她占據著他的七情六慾。
握住她的肩,她被他灼熱體溫燙得一顫。他將於開口說些什麼,她率先截過了話頭:「兄長,念念有話想同你說。」
「是女兒家的私房話,兄長將頭低下來些,念念偷偷和兄長說。」
他失笑,敢情她是把他當做了她的閨中密友麼?遂順著她的意,稍稍俯下了身子,側過臉來便於她的靠近他的耳畔。
於是就出了事。
他俯身側臉的同時,她也正踮起腳向上蹦躂,這不正是過河碰上擺渡的——巧極了。遂她的唇,正正好印上了他白皙耳廓。
甫一接觸的瞬間,二人皆是怔愣,陌生而又新奇的觸感,使其雙雙半晌回不了神。她驚奇於她耳間肌膚細膩光潔,他訝然於她嫣紅唇瓣如斯柔嫩。
然後呼吸,屏氣太久,她受不住,遂徐徐吐出了胸臆間壓下的那團濁氣,濕熱氣體盡數撲向他耳中。
他那處當時分外敏感,皎潔月色下隱隱可見其悄然暈紅,難得聽到他嗓音有些失控地問她:
「這是……」
「兄長,實在對不住!念念不是有意的!」說著,做出羞憤狀,捂著臉轉身迅速逃遁。
邁出房門的一霎,她放下了雙手,一張小臉上有偷香竊玉的羞澀,也有一擊即中的喜悅。
這才是我的心愿啊,傻瓜。
歡快向不遠處所居的院落步去,她心中暗笑,兄長看起來冷淡,卻為何這樣好騙。還有,那肌膚觸感真真不錯,日後定要旁敲側擊問出他平素是怎樣保養的。
壞事得逞,她美滋滋走了,徒留他一人在原地不知所措。她是不甚親上的罷?不然為何她會表現得如此激動,草草解釋後便慌亂而逃。可是她古靈精怪慣了,他拿不準她的心意,只能被動地承受著她帶來的悸動與歡愉。
心中怦然,這小丫頭若真的是故意為之,那她到底知不知道,兄妹間是不可這樣行為的?她對於男女間的情|愛,究竟懂也不懂?
志得意滿的沈婉柔接下來數日都安分得緊,沒再整些么蛾子來捉弄陸銘。只這一日府里接到了漠城太守范良親筆所書的信函,說是後日晚在太守府設下家宴,誠邀東廠陸大人蒞臨,二人酒席上盡可暢所欲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