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遂一屁股坐他身旁,雙手抱住他的腦袋直向著那兩瓣薄唇襲去,依舊生澀,卻不如第一次莽撞了。知道錯開糯米小牙不弄痛他,可他卻想讓她痛了。不乖的小丫頭,是要接受懲罰的。
故不再刻意忍耐,一手覆上她的後腦,便於他於那紅潤小嘴中盡情攫取獨屬於她的甘甜,一手緊緊鎖住她的細腰,不容她退卻,讓她全然處於他的懷抱與氣息中。
甚至壞心眼的,環在她腰上的那隻手稍稍收緊,她便像是主動做出了個投懷送抱的姿態來。軟玉溫香抱滿懷。
「唔……痛……」他如狂風驟雨使她招架不住,霸道而強勢,似是要將她拆吃入腹般,不留給她任何喘息的餘地。她終於知道怕了,遂立時識時務地認錯求饒,不敢再繼續招他。
他雖惱她將才氣煞了他,但到底是放在心尖尖上寵著的嬌人兒,此時她一喊痛,他旋即退了開來,眸子黑沉沉的不見底,呼吸不穩:「日後還看不看旁的男人?」
一聽這話,她又想要笑,隻眼下卻是不敢了的,遂分外乖順地撲進他懷中,主動抱住那勁腰,撒嬌討好:「日後再也不敢了,若玉哥哥莫要生念念的氣,可好?」
她一服軟,他就繳械投降。摸了摸她的發,他喟嘆自己是捧了個祖宗回來,打不得,罵不得,說不得,再惱再恨除了這般小懲大誡一番,竟是拿她毫無辦法:「要聽話。念念留心旁的男子,若玉心中也會難受吃味。」
平日裡那般高傲冷然的人如今甘願為她折腰,這教她如何能不觸動?心都要化了,她仰頭便衝著他光潔下頷吧唧一口,香得好大聲。
他失笑,拍拍她的背,眼底滿是寵溺:「好了,時候不早,快睡罷。」
「哥哥。念念……念念想摸一摸你的腹肌,可以嗎?」她自下而上看著他,一雙葡萄眼流光溢彩,「前兩次給哥哥上藥,見到哥哥一身的秀美肌肉這般好看,念念便好奇,若是摸上去,會是怎樣一種感受。現下咱們都是這種關係了,應當可以摸了吧?」說著,不自覺紅了臉,卻還是含羞帶怯等著他的回應。
被她眸中的期待希冀磨得沒法,耳根微紅,卻仍是帶著她的手,自衣擺下方探了進去,觸上了那精瘦肌肉。
習武之人便是有這點子好處,每一處皮肉皆好似是暗含著積蓄的力量,充滿了無盡的誘惑力,她自玩她的,只管自己個兒盡興,嘴上還煞有介事地點評道:「唔,手感不錯,可惜了沒早些下手。」忍到現在才提,著實是頂頂大的損失。
末了還好死不死問上一句:「哥哥,念念能一直摸著它入睡嗎?」
她倒是稱心滿意了,只苦了如身處水深火熱之地的陸銘,煎熬著,難耐著,卻又無法避讓,迫使自己念起大悲咒,默念到一半,還要被她所干擾。她真真是他的小魔星,妖精變的吃人不吐骨頭的小魔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