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處挨了一下, 她很是不服, 撲騰著腿掙扎, 口中振振有詞:「念念想的都是怎樣為哥哥好!哥哥打我作甚!恩將仇報!」
嘿,她還接得挺順溜, 現在大了連頂嘴也不帶怕的了。思及她白日所為行徑,他深感今晚需得將她治服帖,遂又衝著那珠圓玉潤處「啪」的一下落手:「白日裡為何要去那腌臢之地?」
被直接點破了白日裡做的虛心事,她立時便如啞巴了般, 只敢小聲囁嚅句:「這還不是為著哥哥的幸福著想麼!念念一心為著哥哥, 哥哥卻還打我……」說道後來, 似是覺得委屈, 語音帶上了哭腔,抽抽搭搭抱怨著。
她一委屈, 他就亂了陣腳, 本還欲板著臉繼續同她講理的男人一下就柔和了眉眼,有些笨拙地解釋:「念念的心意,我心中感動, 只你不該冒險去那煙花之地。那地方屬牛驥同皂,魚龍混雜,我不放心你的安危。」
聽出身後男子真真切切是擔憂珍愛著她,意識到確是自己不對,她遂也不再繼續倔著,乖巧地低頭認錯:「哥哥,不要生氣,念念知道錯了……」
到底還是個事經得少的小姑娘,他摸了摸她的發,溫言道:「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念念日後莫要再去那秦樓楚館便好。」說完,手扶著那纖纖細腰便要扶她起來。
「誒。」她伸手擋了一下,倒還賴在他腿上不願起來了,一扭頭靈動妙目里盛滿對他的控訴:「哥哥方才將念念打疼了呢……」
他初初聞言,立時便抬起手欲為其痛處揉搓,只手堪堪伸到一半,卻察覺出了不對。他將將打的,是她身後渾圓之地。
心跳忽地就漏了一拍,他一雙手僵在那兒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好生尷尬。而她見狀也暈紅了一張臉,低垂下頭,心中滿滿的甜與羞。只敢逗弄他一番,真刀真槍碰上她卻是不敢的,遂主動從他身上下來,嘴裡不忘占句便宜:「倘使□□後還要打念念這處,打完可是要全然負責的。」
他低咳一聲,也不知是應下了,亦或是充作不知,拉過錦被來替她蓋嚴實,「睡罷。」
兩人遂俱是躺好睡下,約莫過了一刻,一片昏暗寂靜中,縮在懷裡的小姑娘突地輕聲道:「哥哥,你放心,念念說話算話的,方才的承諾,全都作數。」
陸銘:……
沈婉柔是一個說道做到且很有行動力的姑娘,故第二日一早便寫信給好友光華,詢問其身邊是否有宮中老人,想知曉該如何更好的服侍太監。
是的,服侍太監。她的想法最初是簡單而純粹的,只是覺著畢竟是身上少了二兩肉的男人,一些生活習性,起居日常,怕是與旁的正常男子不盡相同,為了更全方位的關愛自家兄長,她認為自己很有必要了解宦官的身理與心理。
但當兩日後,一位提著小木箱的老嬤嬤登門拜訪,傳授了她到底該如何服侍後,一切似乎都不一樣了。
那嬤嬤約莫花甲之年,應是大半輩子都處於深宮,端方嚴肅慣了,故自她邁進了陸府直到隨著沈婉柔進屋後,始終是無甚表情的一張臉,緊抿的唇角帶著些狠厲的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