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他, 也是這般自上而下用目光牢牢鎖住了她, 教她只能溺斃在他的兇狠與溫柔中,卻怎樣也無法逃脫。
一幀幀臉紅心跳的畫面浮於腦海, 姑娘家臉皮薄, 她只覺雙頰滾燙,羽睫撲簌輕顫著:「不同你說了!」語畢,一拉被子嚴嚴實實縮了進去, 躲著不見人了。
被她這賴皮模樣逗笑,他擁住那錦被上鼓起的一團,下頷抵於其上,眷戀磨蹭:「日後再不會那般了,念念莫要惱我。」
「不會哪般?」她脆嫩嗓音悶悶傳出,是讓他好生檢討的意味。
洞察出她的小九九,他一掀錦被向她靠攏過去,雙手觸上那纖纖細腰稍一滑動,便引得身旁少女嬉笑閃躲不已。
「你……你無賴!」她如銀魚般扭動,抑制不住身體的激烈反應,咯咯笑著,「你撓……撓我痒痒!」
不輕易放過她,他手下動作不停:「念念將才是問我,以後不再哪般了麼?」說著將薄唇抵在她耳邊,炙熱呼吸灼得她嬌軀發抖:「那為兄現下告訴你,往後行房,我會輕著些,慢著些,念念說不動,我便不多動一下。」
「念念求著我動,我才接著動。」
「念念不喜歡趴著,那好好躺著便是,若玉自當好好服侍你。」
被他這蓄意挑逗的孟浪言辭惹的面紅耳赤,她氣急,衝動之下把覆於兩人身上的錦被一把大力掀開,青蔥玉指哆哆嗦嗦指向他激動道:「不許說!你這壞蛋!」
她惱羞成怒地嬌叱,他便照單全收地受著,眸中盈滿寵溺,他微揚角:「念念說的是,念念讓我住嘴,我便住嘴。只念念把這被子掀了作甚?」說著,視線曖昧地於兩人周身來回巡視。
「莫不是昨晚念念見了我這一身秀美肌肉,心中頓生喜愛之情,這一大早便亟不可待饞我身子?」
「可念念便是饞了,也得徐徐圖之啊。為兄身上現如今可是未著寸縷呢。」他笑得有些壞,「不過我二人皆是坦誠相見,倒也算公平。」
經他提醒,她方才後知後覺垂眸看向自己,肌膚瑩徹,粉光若膩,胸前大好風光盡數落於他的眼。愣頭愣腦被他這般直白地看了這許久,臉都丟光了!
驚叫著抓來被子將自己嚴實裹好,卻咽不下這口氣,非要在他身上發泄一通。遂窮兇惡極向他撲去,小手握拳雨點似的打在他身上,口中念念有詞:「教你欺負我!你這無賴!流氓!」
聞言他啞然失笑,不閃不躲,也沒有一句反駁,靜靜坐著,讓她宣洩個盡興。末了,看她用力久了雙手似有些脫力,方溫言出聲:「念念不若休息會兒再接著打?把自己累著了,我可是要心疼的。」
「且這被褥,滑落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