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成想光華直當沒聽見他所言般,面色如常地向沈婉柔那處行去,親昵挽起了她的左臂:「婉柔,走,我們回屋。五年未見,我有許多體己話想同你說。」語畢,即攙著她向院裡步入。
「萱萱?」葉皓軒被獨自一人留在門外,眼睜睜看著那三人愈行愈遠的背影,脆弱的心靈感受到了莫大的傷害與刺激,忙抬腳追上,嘴裡還不住念叨著,「萱萱!萱萱你說好不好嘛~」
「閉嘴。」
「萱萱你怎麼凶人家。」身量修長的男子聞言以手掩唇,作勢泫然欲泣,「嚶嚶嚶。」
「再這般亂叫我便託了陸公子將你攆出去!」還什麼萱萱,肉麻死了!
「是……萱萱……萱萱表妹……」
數月後,那座兩進宅院的東面又搭起座新的來,從此兩院相併,其樂融融,熱鬧非凡。總也能聽得笑鬧聲陣陣傳出,融進南來北往的風裡,飄散很遠。
——「我這一生唯有一個心愿,不過是尋到一心愛男子,執手白頭,言笑晏晏,從此大好河山滄海桑田相伴走遍。」
清溪淺水行舟,微雨竹窗夜話。暑至臨溪濯足,雨後登樓看山。想要體味這世間所有的良辰美景樂事,與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