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事大監惶恐的聲音響起:「公主,咱家得罪了。」說完就找人扶起公主。
歸潮被扶起,卻還是固執的看著高台上的人搖著頭。
「父皇,不可能的。」髮絲凌亂貼面,恍惚下,她看到父皇擲出了酒杯,那個不認識的好心侍衛側身擋住了那重重的一擊,她幾乎呼吸一滯,卻只能在被帶走出宮門的路上頻頻回頭,看著那人承受君主的暴怒,以及義無反顧的那一眼。
或許,自己是曾經幫助過他嗎?要不然他不會無端替自己承受君王的怒火。
曾經師父問過他,你相不相信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信徒,她說人心最是難測,可那一眼,分明充滿虔誠,現在她或許有點相信了。
宴會還在繼續,絲竹之聲中,眾人瞧著主公的臉色,不敢作聲,先後崩殂前,陛下滴酒不沾,如今卻沉迷醉酒,大臣們無可奈何頻頻對望。
不一會太監在主公耳前說了什麼,只見他猛地起身,疾步出了宮宴。
主殿之外,歸潮一步步被扶著走出大殿,風吹的她衣袂飄飄,她卻毫無所覺。
剛走過長廊,眼見牆角齋月殿侍女喜兒早早便喚來了轎子,歸潮突然掙開宮人的手,向暗處跑去。
「公主!」身後傳來宮人的呼喊。
歸潮不顧一切的向前跑著,她終於跑到一處開滿南山桃花的宮殿角落,聽見裡面傳來兩位男子的交談聲。
她正想用靈音聽識,剛要靠近一點進去,踩到了一個腐爛的蜜桃,啪嘰一聲響,裡面聲音戛然而止,一個嬤嬤驚慌的在拘束的宮裙限制下快步挪來,攔下了歸潮。
「未經皇上允許,公主不能踏入先後宮殿一步。」
奶媽高聲側身對著門內喊到,又快速轉身心疼的用左手拉過了歸潮的指尖,右手摸了摸她手上虎口的繭。
奶媽看了歸潮蒼白中凍紅的鼻尖和未乾的淚痕,嘆了口氣,小聲勸說道:
「多年未見,老奴惶恐在此給殿下請安了,殿下離境多年有所不知,皇后娘娘薨逝那年,皇上滿京城的找皇后找了三月有餘,誰攔著跟誰急,老奴也差點沒命。」
「那時殿下還在仙觀修行,皇上得知娘娘瞞了七年的實情,竟當著群臣面說要親手……了結您。」
「後來皇后遺體被送回宮殿,竟是……哎荒唐……沒有下葬……皇上下令任何人不擾皇后,自此之後,皇上倒也是接受故去的事實,只不過一夜間像變了一個人,消瘦的不成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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