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刺鼻的酒味順著床鋪順延了長生一身,他只得起身,聽見外面一片寂靜,只有守夜的兵在舉著火把巡查,而自己身邊赫然是還穿著衣服和鞋的歸潮,奪過了所有的被子,嘴裡還在嘟囔著真暖和。
他氣笑了,推了推那人,認命從她身上跨過去,找來熱水替她擦了手腳和臉,他說過讓她每次少喝點,她卻總說盛情難卻。
長生收拾好了一切,準備自己回去小睡一會便起床練功,他每日天不亮便會起身赤膊練習,從那年決定從武起便一日未斷,武士說過他是文人,身體羸弱,沒有日以繼日的練習是無法從武的,他這輩子最不信的就是無法,萬事堅持總會有結果哪怕一成,也是果。
他握了握眼前人不怎麼柔軟的手,尾指感受到冰涼的溫度,暗笑道她這個高閣軟玉堆里長大的金窩窩,現在居然跑來和自己這半吊子武將鎮守邊關了。
真好。
長生起身衣擺卻動彈不得,他抽了抽發現壓的很緊,於是脫了外袍,那一瞬間他恰巧看見了歸潮的手猛的拽了下可是拉了個空,隨後他便在將明未明的光線里看見那雙如水的雙眸。
「哎,計劃落空了。」那人的聲音頗顯遺憾的傳來。
「什麼計劃。」長生蹲在床邊看著床上躺著的她。
一雙手遊曳而至攀附在自己的脖頸上微微一用力,他們呼吸交纏,一股酒氣纏繞過來,耳邊歸潮甜膩的聲音傳來:
「當然話本里的劇情……我拉住你的衣服,你順勢一倒,然後…」
長生喉結微動,問道:
「然後什麼?」
一雙唇微涼貼著自己,這是輕輕一觸即退。
「這樣!」那雙眸子笑意更深。
「你醉了,阿月。」
「我一點也沒有。」歸潮伸出一根手指輕搖。
「誰家的小郎官,生得如此俊美?怎的我這麼歡喜呢,來給姐姐親一口。」歸潮爬起來一步跨坐在長生身上,長生始料不及向後仰去,厚厚的毛料上,他抱著無理取鬧的歸潮,阿月都這樣了,還說沒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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