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露出換牙期缺的七七八八的門牙,也一揮手:
「我也要當女英雄!」
歸潮勒馬停下,在婦人惶恐的眼神下,遞給了兩個孩子一人一枚玉質錢幣掛墜。
兩個孩子在雨中看著馬背上的神仙哥哥姐姐,一時覺得要是當將軍要如此好看,他和妹妹怕是不成了。
「駕!」
他們隨後冒雨疾行,匆匆趕回皇宮。
宮殿的廊檐下,皇帝站立金黃的龍輦前,身旁執傘的貼身侍衛低著頭,站立在雨里被迫緊閉雙眼,歸帝目光深邃,他看著雨幕中漸漸走近的一對身影,心中五味雜陳。
一年不見,歸潮更加挺拔了些,而長生的眉宇間增添了幾分滄桑。
皇帝舉步迎上前去,拍了拍歸潮的肩膀:「邊境的事,辛苦你了。」又轉向長生:「長卿,你的信我看了,你做得已經夠好了,不用自責。」
「謝聖上恕臣沒能護殿下周全之罪,臣罪該萬死自願受罰。」
長生翻身下馬,筆直的半跪下去。
歸潮幾乎是一瞬間就皺了眉,快步過去,甚至忘記遠處站著的那兩人,就要扶起長生。
長生冰涼的手用力握了一下她,她才反應過來遠處父皇還在。
歸帝無語看著面前兩人的小動作。
「你倒是未嫁,卻已經護起來了。」
這句話從歸帝嘴中傳出,頗帶著幾分咬牙切齒。
這邊歸潮幾乎是一瞬間丟掉了長生的手,長生看著空蕩蕩的手,不可置信的抬頭看了看歸潮,卻引來歸帝幽涼的質問。
「怎的?你有意見?」
「臣,不敢。」
「起身吧,朕都說了恕你無罪,地上看來很涼,別落下病,孤的好女兒又要說我刻薄了。」
說罷,轉身離去。
歸潮與長生平安歸來的第八天,歸帝大擺筵席,舉宮同慶。
宴席的氣氛熱鬧非凡,皇帝的臉上久違洋溢了笑容。
歸潮看著父皇一高興,多飲了幾杯,不一會便拉著長生白玖,去後花園醒酒。
歸帝看著歸潮離去的身影,想到經過半年的辛苦研製,那三粒杜丹終於到了自己手中。
而過幾日,他就能帶著齋月和青兒長長久久的團聚。
「陛下好興致,本師遠道而來,請杯薄酒不知可否啊?」
一名青衣道人似是憑空,突然就出現在宴席中間。
他的臉上帶著神秘的微笑,目光仿佛能看穿一切。
歸帝尚且坐的住,青陽卻直直的站了起來。
那人!那人怎麼會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