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月伸手拿出了一直放於暗格的把柄寶石彎刀插進土裡,取了埋入竹林的酒,輕輕灑落。
虞聽晚,你是否後悔成了那皇帝的身後人,你我昔日總言身後意,今朝你竟先奴一步入了詭道……
楚辭和楚檸正蹲在河邊撈魚,楚辭突然聽見西北方向傳來一陣馬蹄聲,塵土飛揚。
二人對視一眼,楚辭一把抱起楚檸將她放在山洞,轉身就要返回家裡,衣角卻被楚檸狠狠抓住,在無聲的對峙中楚辭的衣角漸漸染上血痕。
楚辭立即蹲下死死抓住楚檸的手腕,他的眼神堅定而決絕。
「姐姐,我要回去。」
「長生,你不能去,冷靜一點,想想我們這些年是怎麼活到今天的!」
她試圖說服他,指甲將皮肉刮出了血跡。
「你應該去找歸潮求救,她是唯一能救我們的人。」
楚辭沒有動搖。
「不,姐姐,我至少要回去看看情況,你放心我知道分寸,我們現在就算去山上找,你怎麼知道她去的哪一座?!找不到,不是嗎?」
他的聲音堅定而有力。
「他們是我的家人,我不能……這樣躲著,而且銀姨就是五皇叔找了十年的那個銀月妹妹,你想想五皇叔拼死護著你我長大成人,一直沒有去尋找他也覺得沒有死的銀姨,你不覺得我一定要保證她活著嗎?那是五叔這輩子唯一的執念。」
「你明白嗎姐姐,至少她不能死,即使我成為人質。」
歸潮背著一筐藥材回來時,只看見了一地鮮血和歪脖子樹前僅剩一塊的玉佩。
這竟是?!白魚配?
銀姨竟是江都消失十年那位被稱作月姬……的女人。
十年前,江都最風流不過是,聽蕭郎月下撫琴,看月姬檐上舞劍。
「非花非霧,春風十里獨步。」
她的劍法自己遠遠在醉酒後恍惚見過,這句話評價最合適不過。
現在想起,白魚配在這,當年自己走後,太后應是斷情絕念狠心讓她走了……
她的眼睛瞬間染上一抹幽藍連她自己都不曾察覺,撿起玉佩,手中竹筐砸向地面,草藥四處散落。
她衝進後院竹林暗道,銀姨正緊緊摟著金叔,二人均已倒在血泊之中,但胸口還有起伏。
她衝出屋外,只見遠處的馬蹄聲已經逼近,一群黑衣人出現在她的視線中。
她的心中只有無盡的冷意,她不知為何感官逐漸麻痹,眉宇間竟然生出了細碎的冰晶,歸潮一聲怒喝拔出腰間的雙刀,刀刃一出一把凝火一把凝冰,沖向了那些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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