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元嘖嘖兩聲,舉起手對著他做了個抹脖子自戕的手勢。
「大人~你昨天明明不是這樣對我的。」
兔子精的眼睛本就染著紅色,眼下綠樹剛好遮不到她站立的地方,陽春三月的光彩剛好映的她的棕色淚眼波光粼粼。
希元繼續合眼假寐,她倒要看著月神怎麼解釋。
小小的石怪前,曦雲惱羞成怒用盡全身力氣顫抖的伸出指尖。
「胡說,本神昨天明明救的是一隻男兔子!」
兔子精甩了甩耳朵,完全沒有要離開的意思,而是走的更近了。
「大人,您昨日抱我的時候,周身的神力還留在我身上,怎麼非要不認呢…」
「而且你要對我負責,我孩子都有了。」
「噗!」
希元和曦雲同時吐了一大口氣。
兔子原地一變化出女子模樣。
希元愕然睜開了一隻眼睛,忍不住多看了兔子兩眼。
那姑娘睜著一雙水汪汪的杏眼,看著還像個孩子般稚嫩,頭髮斜在一邊,綁了個麻花辮。
可,當希元透過那捂臉長嘆美人仙君的手臂縫隙看過去時,一時間「哇」了一聲,雙手空中連拍三下。
那姑娘的肚子高高鼓起,修身的衣袍緊緊貼在上面。
「你可以啊,都當孩子爹了,還不對人家姑娘負責。」
希元快步過去牽起那姑娘的小手,真摯的望著那楚楚可憐的眼睛說道:
「跟我過吧小美人,我的泗海什麼都有。」
「真的可以嗎?」兔子眨著大大的眼睛,欣喜的動了動耳朵。
哎,多麼單純好騙美好的美人,給曦雲這廝可惜了。
「我真沒,我昨天衣服一天都沒脫,你怎麼可能!」曦雲狡辯三連。
希元身後旋風乍起,再看去,身後的白衣公子已經仔細系好衣衫,生怕被賴上的模樣。
曦雲皮膚吹彈可破,眉目如畫,雖然此時滿臉的不可置信怒容滿面,也是賞心悅目的。
「喲,孩子他爹來了?」
兔子精看見希元神女沖他吐了吐舌頭。
希元好好看啊,兔子在她轉身要回來時,慢慢小心翼翼挪過去,貼上了希元的面頰。
白衣公子緊咬著嘴唇,憋住了天大的委屈。
「你幹什麼!污衊我還親我夫人!」
兔子受驚的顫了顫。
「我們…我們家鄉都是這麼表達喜歡的,我沒有厚此薄彼,昨天我也親了你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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