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從浴室出來已經是一個多小時後。
沈知念被抱在床上休息，她闔著濕漉漉地眼睫, 整張臉布滿靡麗緋紅。她像是徹底脫力了, 一動不動的，呼吸都淺淺的, 一副糜艷的模樣。
賀風馳在他身後抱住她，問：「到底什麼時候給我名分。」
幾乎脫力的沈知念裝死，不答覆他。
氣他, 就是讓他急。
反正他都這樣欺負了。
跟前兩次不一樣, 他節奏把握地特別快，沒有緩和的餘地, 人就像一直在往沒有頂的雲端上沖。
賀風馳大概懂她的小心思，哼聲道：「我今晚不讓全世界知道你名花有主，算我輸。」
沈知念輕眨眼睛，今晚他還要幹什麼？
都這麼晚了。
沒多久，賀風馳幫她披上了浴袍，把她抱起來，坐在窗邊的沙發邊。
沙發......
是個讓她心有餘悸的地方，沈知念抗拒，「我真不行了。」
賀風馳卻只是溫溫柔柔地抱著她，半響，他低聲數道：「十。」
「九。」
「八。」
「......」
她的心臟隨著他越來越高亢的聲音而重重跳動。
「三。」
「二。」
「一！」
「嘭！嘭！嘭！」
窗外開始炸起明艷的煙花，煙花在漆黑無垠的夜穹中綻放。
煙花碎掉之後，呈現幾個金燦燦的字：沈知念，新年快樂。
沈知念倏地起身，因為從她的視角看過去，整個天空都填滿了這樣的字。
好像全城放出來的煙花都會碎成這樣的字。
沈知念套上自己厚厚的羽絨服，套上褲子，拉開落地上跑去陽台上看。
果然，天空布滿了：沈知念，新年快樂這幾個字。
「全城都放這種煙花？」沈知念震驚，轉眸望向賀風馳，煙火掩映下整張臉明滅動人，英俊得令人屏息。
賀風馳眉梢一挑，注視著她，煙花在她烏瞳里明滅，一亮一滅，勾魂攝魄，「嗯。買斷了送往霖州的所有煙花。」
沈知念：「......」
這得花多少錢。
賀風馳手指刷了一下手機，給她看了一條視頻，同樣的煙花，同樣的字，但是，背景是迪士尼樂園。
沈知念驚呆，「你不會在滬城也全城放了吧？」
賀風馳眉梢微挑，得意洋洋，「念念公主，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