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知道,手下的人出事,賀風馳肯定也悲痛萬分,咽不下這口氣。
她抬起眼,透過傘下的雨簾,看陰暗的天。
要像個英雄一樣,凱旋而歸啊。
沈知念回到賀風馳給她準備的新房子。
裝修得很夢幻,簡直就是少女的夢。
但是,沈知念看著粉嫩嫩的裝修忽然想到不知道他一個大老爺們坐在這白白的,粉嫩嫩的沙發上是什麼割裂感。
難怪他嫌棄得皺鼻。
可是白的粉的,就真的很夢幻很公主。他當初給她看的那些,她一眼就覺得這好看。
距離賀風馳出國已經一個月了,她依舊沒去看他給她留在地下二層的「聘禮」。
但是,她或許也該去看一眼,畢竟五億燒光沒研究出什麼,沒融到資,賀風馳也還不能回來支援她,也是極有可能的。
加上地下室里的這些,應該就沒問題了。
她起身,踱步走到地下室。
金子亮得晃眼,現金堆成恐怖的山。
保險柜里還有幾分信託合同。
她翻開,發現信託合同居然是八年前就制定的。
是賀風馳的父母擬的信託。
信託觸發條件是她跟賀風馳結婚,但是,寫得很清楚,是贈予女方沈知念的。未來哪怕離婚也是給沈知念的。
按年份分五十年給。
這麼安排大概是怕有什麼意外,把黃金和現金花光了,未來沒有保障。
沈知念如今想想,他們倒確實未雨綢繆,如今她確實會燒錢,沒準她兩年就把這些黃金和現金給燒光了。
五十年,這份信託直接管她到老了。
沈知念內心不禁泛起波瀾。
他們倆人,分明都那麼好,卻被賀治英給害死了……
沈知念離開地下室,坐電梯上了樓,臥室很大,裡面還沒有賀風馳生活過的痕跡。
甚至因為他們兩個人都不是很愛熱衷於拍照,黏在一起的時候,只顧著黏糊都沒有留下幾張照片。
要不是這房子這麼大這麼豪華不是她買得起的,她真的會以為她是得了什麼妄想症,妄想賀風馳再次來到她身邊,包容她的一切,選擇繼續愛她。
可這大房子在這兒,怎麼看都不是妄想。
沈知念的書房也很大,白天她在醫院上班,晚上會在書房呆到很晚,她會把公司的研究進展過一遍,她會跟項目,她還在繼續自己的睡眠障礙青年基金項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