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蕾脊背一僵。
賀風馳冷淡地道:「五億。是我給的。有意見?」
吳蕾被嚇得不敢說話。
賀風馳冷哼道:「有意見也沒用。我願意花錢追她,誰管得著?」
又是一陣幾乎要把人耳膜叫穿的尖叫聲,「賀公子!臥槽!打得一手好臉!」
沈知念覺得賀風馳確實是從保鏢那兒知道了剛才的情況,並且專程來打人臉的。
他刻意向眾人展現他即使被分手過, 十年後依舊無怨無悔再次熱忱地追求她, 這絕對能打臉吳蕾。
大概真的能嫉妒死所有對她有嫉妒之心的人。
不過,他也不是偽裝的, 他是確實如此。兩年前他們兩人重逢,他就是如此。
不計前嫌。
不過,他好像, 總算知道她心里只有他了......
沈知念心里泛起甜蜜的笑。
同學們持續尖叫:「啊啊啊!賀公子你不要告訴我你守身如玉等她十年吧?」
賀風馳雲淡風輕地笑:「不守身如玉她還能要我?只要她願意跟我在一起, 怎麼都行。」
沈知念:「……」
他真的是,知道怎麼讓人瘋狂嫉妒的。
同學們尖叫得沈知念懷疑她們會昏過去。
賀風馳牽起她的手腕, 從保鏢手裡接過傘撐開,摟著她離開。
兩道修長的身影逐漸消失在雨幕中,現場卻如這大雨滂沱,持續沸騰。
沈知念坐上車後,有寬敞的座位但是賀風馳不讓坐,他的腿是她的專屬座位。
她隔著薄薄的裙子坐在他腿上,賀風馳頓時有些心馬意猿。
沈知念今天來參加同學會,精心打扮過的。
穿了一件掛脖的紅色連衣長裙,露出精緻的鎖骨,優雅的頸項,削肩露在外面,賀風馳眸色微變,低頭親吻。
本來五月的天氣適合外搭一件針織衫,沈知念也確實披了件薄薄的針織衫,但是,這針織衫上車就被賀風馳扯掉了。
沈知念環著他的脖子,被他親得聲音都有些曖昧,「民政局現在不開門。」
賀風馳啜吻她的唇,吸吮著她的唇珠,說:「嗯,故意說給她們聽的,我們周一一早去領證。現在先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