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自己的身體幫她擋住了這些傷害,她沒有受任何傷。
她親親吻了吻蒼白的唇,手指鑽進他濃密的烏髮里,聞著他身上的特有的味道,「惡魔帶不走你,會長命百歲的,我的英雄。」
暮色四合,窗外的霓虹映射進來,投射在他立體的輪廓上,削減了幾分病中的蒼白。
他濃密烏黑的眼睫輕眨,掀開那雙像蓮花瓣一樣的眼睛。
沈知念笑著,眼里全是眼淚。
賀風馳喉結滾動,嘗試著開口,聲音比他預想中的還要嘶啞,他說:「我被麻醉前,還有意識......聽見顧紹安說戒指嵌進我胸口了。」
他當時急得想開口,想說把戒指取出來快去還給她,她找不到戒指肯定要哭的。
但是,努力掙扎了幾下,完全沒有力氣發聲。
沈知念下巴劇烈顫動,忍住哭聲。
賀風馳看她這樣,目光更溫柔,說:「戒指都只能掉在我身體裡,說明什麼?」
沈知念淚眼汪汪看著他沒回答。
賀風馳笑了下,「說明我們倆這輩子都不會分開了。」
沈知念眼角兩條淚倏地湧出。
賀風馳想抬手擦她的眼淚,但是手指絲毫沒有力氣,他只能說:「靠過來些,我想行使權力。抱你。」
沈知念把臉貼在他臉上,伸手小心翼翼地避開他的傷口環住他的腰。
賀風馳說:「躺床上來,陪我再睡會。」
沈知念爬上床,跟他蓋一條被子,輕輕環住他,完全不管邊上還有兩個警察在保護他們。
賀風馳沒多久就睡著了。
沈知念沒睡,一直感受著他勻稱的呼吸,不敢放鬆任何警惕,一直到後半夜,才漸漸闔上眼睛。
沈知念請了幾天假陪著賀風馳。
翌日一早,賀風馳氣色明顯好很多。
楊阿姨送來了粥,沈知念一口一口餵他。
「別笑。等會嗆到了,咳起來傷口能疼死。」
賀風馳哪裡忍得住不笑,沈知念在一口一口餵他,幸福死了好嘛。
大清早的,他腦子裡忽然不合時宜的產生某些畫面,「你湊過來,我跟你說句話。」
沈知念把耳朵貼在他邊上。
賀風馳溫熱的氣息灑在她耳邊,頓時有幾分曖昧,說:「以後晚上增加的娛樂節目我想好了。」
「你用嘴巴餵我吃草莓櫻桃藍莓等等,酒也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