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晓:“捏面人。”
芮午:“我们比谁捏的像你。”
莫晓:“……”
“哦?”芮云常嘴角勾起,走近他们。
莫晓偷偷把手里的面人往桌底下藏。
芮云常先瞧了瞧芮午手中的面人,再看向莫晓:“你的呢?”
莫晓尬笑道:“还是别看了。在下手工糟糕得很。”
芮云常赞同道:“不意外,看你画的图就知道了。”
莫晓:“……”
人艰不拆是美德,被这么羞辱还能忍么?!她把面人往桌上一放:“要看就看吧。”
她知道自己不擅长绘画捏塑这些,要像真人是不可能的,索性往卡通方向捏。
面人脑袋圆乎乎的,穿着件肥大的袍子,身子也是婴孩般矮胖肥圆,双手笼在身前,弯着一对笑眯眯的眼睛,颊上两团不对称的婴儿红。
屋子里的气氛凝滞了片刻。
芮云常:“你这捏的是谁?”
莫晓:“督公啊。”
“你觉得有任何一个地方像我吗?”
“在下已经尽力了……”
芮云常伸手将面人拿走:“这么丑的面人不许说是我!”
“哎!”莫晓不及阻止,叫了一声,“我们还在比赛呢,你不能拿走!还给我!”
芮云常已经走出偏厅,对她的叫声充耳不闻。
芮午眼睛亮亮的:“我赢了!”
莫晓:“……”这是你哥助攻的不能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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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莫晓把浸泡了几天番椒粉的酒精加以过滤,得到深红色溶液,并用自制的酒精灯加热蒸发其中的酒精。
只是煮的这味儿实在太冲,她自己戴着口罩都受不了,不光鼻痒想打喷嚏,还咳嗽,双眼更是被熏得发红流泪,难以睁开,只得先熄火让其自然挥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