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晓奋力挣脱开,恼怒道:“你又想像以前那样糊弄过去吗?!”
芮云常不由皱眉:“我已经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你了,你还要怎样?”
莫晓愈加生气,他这口气,倒像是她在无理取闹一样!
她不由愤然道:“每一次都说已经全告诉我了,我倒是真的想相信你啊!可下一次又会发现你有事瞒着我!我已经不敢相信你了。不管你说什么,我都忍不住会想,你说的是真是假?是不是还有所隐瞒?一个我不能信任的人,要如何与他共度余生?”
话是脱口而出。说完她才意识到这话有多重。
芮云常脸色骤然暗沉,眉峰冷峻地挑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莫晓抿紧了嘴唇。
芮云常转身,推门离去。
莫晓立在屋中央,望着那道半掩的门,眼眶忽而一热,泪水顺着眼角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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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心情如何低落,第二天莫晓仍旧在清晨起床,洗漱后赶去医司,奔波于各处疫病隔离区,一切如常。
临近傍晚,她回到太医院,在署门外特意停下,看了看周围,却没见到半个期待的人影或是熟悉的那辆马车。
她不由无声叹口气,进入医司。张司丞与吴都事已经回家,司里空荡荡的,格外安静。
她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眼角余光看见有人进来,她抱着期待抬头,却见是邵望舒过来了。
她垂眸,掩去眼中失望,随口问道:“你也这么晚还不回去?”
邵望舒看见了那抹黯然,却只是咧嘴一笑:“你不也没回去么?”
莫晓笑笑没说话。
两人一起往外走,邵望舒忽然道:“辰曦,你方便送我一程么?”
莫晓讶然:“你不是回家么?”
“是回家啊!”
反正去黄华坊也绕不了多少路,莫晓点头。
两人一同出了署衙,莫晓上车前不自觉地又看了眼周围,巷子尽头有辆车,只不过是正在驶离的,也不是她所熟悉的那辆车。
莫晓吩咐车夫先去邵府所在的灯草胡同。
马车行驶起来,莫晓没有心情说话,静默地倚靠车壁,视线凝聚一处。
邵望舒坐在她斜对面,看了她一眼,隔了会儿又看一眼,终忍不住问:“晨曦,你有心事?”
“不……”莫晓摇头道,“只是心情不太好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