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予身不由己地做了許久的紅倌兒,也開始漸漸看清這個她從不認識的世界。
當下道:「不說就不說,我也沒得那些好奇心。倒是你,那日往門口一露臉,可是引得客人們個個心猿意馬激情澎湃的,結果你倒好,又窩在這房間裡不見客了。」
「這……」楚驚春失笑,「這我怎麼做得了主?」
說著,一面將手中一張捲起的紙條塞到司予手中,壓低了嗓音道:「務必親手交到地字七號房荷花姑娘手中。」
司予著實愣了下,方攥緊了手,重重搗了搗下頜。
司予無暇多問一句,楚驚春從未出門,如何識得那位荷花姑娘?便是她做了這紅倌兒,也不過在偶爾瞧見時,過個眼罷了。
第22章
為防隔牆有耳,司予愣怔過,趕忙道:「咱們都是身不由己,我如今是一日一客,可也見著了那身價略低的姑娘,時不時便要一日應付三五人。輕白,若我也成了那般,罷了,終歸已經成了行屍走肉,也不在乎多幾個。」
「聽聞張老爺常去你那兒?」
司予失笑:「你還吃醋不成?」
楚驚春亦笑了笑,又聽得外頭腳步漸漸近前的動靜,附和道:「張老爺出手大方,你也可自個攢些體己。」
司予輕嘆一聲,她雖是淪落至此,卻仍是不大在意那些身外之物。
言語間,煙蘭與聽雙推門而入,兩人話頭未停,繼續說著些不痛不癢的閒話。直至日頭西斜,司予方是告辭。
司予攥著手心的紙條,默然想著,這信送出於她而言並不是難事。要緊的是,要不要在送出前看一眼?
無人時,好奇驅使著她將要展開捲紙,最後一刻,又是猛地捲起。
看了又如何,她於這世上早已是孤身一人,不論楚驚春想要做什麼,終是不會害她。
兩日後,楚驚春得了回信。比她送出的信還要簡潔。
她寫到:十日後,護國寺。
回:順。
這便是順從,是將計就計。
司予見她毫不遮掩,當著她的面便將紙條展開。那上頭僅有一個字,便是顛倒著看,也能一眼辨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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