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人又是一滯,遂問道:「你怎知你做了這春和樓的掌柜,就能得用?今日本官能捨棄雲娘,他日也能捨棄你。」
楚驚春不置可否,只淡淡笑道:「那便看我的本事了。」
「好。」姜大人終於應下,「就依你所言,待楚統領來尋你之時,務必按照我教你的同他說。」
「當然。」
……
後院。
煙蘭立在雲娘身側,正滿腦袋疑惑:「奴婢實在不解,這等蓄意魅惑之事,叫人發覺了,楚統領居然還能放過她?」
且在計劃里,當是眾目睽睽無可逃脫才是。
雲娘擰眉道:「楚統領若是計較名聲,當時就會殺了她。既是當下饒了她的性命,想來也不會秋後算帳。」
「那太子殿下呢?」
「太子……誰知道這些個尊貴之人,腦子里是怎麼想的?可能真叫她魅惑了,捨不得殺掉她。」
煙蘭抿緊了唇,深以為然。美人遺世獨立,若被人拆穿時添上幾分柔弱,確實令人心生憐惜。
然煙蘭這般想著,嘴上卻只敢說道:「或許是當下情形太過混亂,才叫輕白姑娘逃脫。」
「當下是混亂,可……」雲娘心口湧上些許酸澀,「可不是還有林公子,頂著駙馬的身份還敢送她回來。」
煙蘭愈是附和地搗著下頜:「是呀是呀,從前林公子孑然一身便也罷了,如今可是聖旨昭告天下,林公子這是提溜著腦袋在手裡,也還是要一心為著輕白姑娘,實在叫人感嘆。只可惜了……」
雲娘截過話頭:「只可惜了,這樣的情意,註定沒有好結果。」
越是做得人盡皆知,何映秋便越是叫人無法容忍。
雲娘又道:「今日便是主子能放過她,公主也容不下她。」
「公主不是本來就容不得她?」煙蘭疑惑道。
雲娘微微搖頭,意味深長道:「從前容不得,那是為著一腔情意,如今容不得,卻是要為了臉面。」
是啊,堂堂駙馬,天賜的恩德,他這般做將公主置於何處?
煙蘭正要再度附和,卻聽得外頭吵嚷聲漸漸傳來。喚了一丫頭進門,那丫頭抬頭瞥了眼兩人,卻有些欲言又止。
雲娘最不喜手下丫頭這般作態,當即冷斥一聲:「說!」
丫頭再度瞥了眼雲娘,心下似乎幾多思量,看是否要開口言說。
雲娘打量著丫頭這般姿態,愈是氣不打一處來,當下就要發作,卻見那丫頭忽然側過身子,恭恭敬敬朝一側俯下身,口中一面說著:「掌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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