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侍女愈是小聲道,「駙馬想是在春和樓受了什麼打擊,這才不肯進門。」
「賤人!賤人!!」
楚玥猛地甩袖將一桌的茶盞揮到地上,清脆的破碎聲入耳,楚玥胸口仍是不停起伏。
她咬得後槽牙作響:「他就是不想見本公主,打著見本公主的由頭見了他的心上人,轉頭,卻不肯來見本公主一面。」
這是太明顯的真相。侍女垂著頭,不敢多言。
「到如今,竟是母妃出面都無法叫動他。」楚玥不停喘著氣,眼底是淬血的恨意。
「殿下,至少,至少現在駙馬看清了那賤人的真面目。」
楚玥氣急攻心,哪能輕易平復,狠狠道:「去告訴林相,三日,我不管他用什麼法子,三日內,這賤人必須死!」
「是。」侍女領命,匆匆離去。
廳堂之內,楚玥身側便只餘下一個貼身侍女侍奉在側。
楚玥心緒不平,攥著帕子徘徊,一面唇角微動,嘰里咕嚕不知在絮叨些什麼。
頓了會兒,忽的看向那貼身侍女,眸光陰冷道:「這賤人頗有些手段,又有高手相護。事到如今,便是調虎離山也用不得。」
「是啊,」侍女附和,「能將一眾高手一擊斃命,唯有更厲害的人出現才能將人引走,叫那賤人落單。」
楚玥吐出一口濁氣,心緒漸平。
侍女又道:「殿下,恕奴婢多嘴,先前林相所用殺手已是數百里之內的佼佼者。再要去尋,恐怕少則半月,多則便不好說了。」
「呵!」楚玥冷聲一笑,「你說應當如何?」
「奴婢蠢鈍,想著殿下生來尊貴,自是不懂那些腌臢手段。殿下,再厲害的高手,也要食五穀,您忘了,從前她便是中了一支毒箭,龜縮在濟世堂,險些丟了性命。」
要取人性命,硬的軟的都不好使,那便只有陰損些。
楚玥的面色終於全然舒展開來,頓了會兒,忽然看向侍女,道:「林相費了不少手段籠絡那些殺手,你說,她用的什麼?」
一個清倌兒,即便做了掌柜的,也斷然比不上當朝宰相的心機與手段,更遑論,是叫人捨命。
侍女不屑道:「她還能憑什麼,自是用皮肉做交換。」
「啊?」
「殿下或是有所不知,春和樓從前有個紅倌兒,也是炙手可熱。後來毀了容顏叫人領走,來的,就是一個江湖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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