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來之前應當去過雲娘的院子,無人殺她,是她自縊。」
「那也是有人逼她?」姜大人剛剛湮滅的怒火又是竄起。
兩人相交,他為主楚驚春為仆,本是應當楚驚春聽命行事。如今叫他主動後撤,她除了識相些再無旁的選擇。沒成想,她竟半步也不肯退。
然而旁人愈急,楚驚春便愈是平靜。
「姜大人,她喜歡你,喜歡到不能進你的院子,做你的妾室。一個春和樓掌柜做了妾室,您的官聲怕是也毀了。她自願了斷,既是我所為,大人便一丁點責任也沒有嗎?」
若當日送她離京,何來今日種種?不過是棋子在手,還想著諸多利用。
姜大人氣得背過手,拳頭在袖口裡緊握。
「我不與你爭論這些,你只管將人交給我。」
「不成!」楚驚春果斷道,「大人今日只得一個空手而歸,墳冢所在我不會與您說,您也不必去查,查實了如何,難道您還要給一個外室燒紙不成?至於煙蘭,姜大人不能約束手下,日後便由我替您管教吧!」
言外之意,直指姜大人過錯。
姜大人何曾被一個手下這般違逆,先前做於面上的三五分氣惱,登時成了真。
「何映秋!你在威脅本官?」
楚驚春仍舊淡淡的:「我若再多說一句,恐要真的撕破臉皮。」
再多說一句?還能是什麼,自然是挑破雲娘執意於取她性命,與他有些干係。
姜大人深吸一口氣,只得生生忍下。
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齒:「下不為例。」
楚驚春微微一笑:「彼此。」
目送姜大人離去,煙蘭只覺後背層層汗水早浸濕的衣衫,全身發冷。
煙蘭撲通一聲跪在楚驚春跟前:「奴婢叩謝掌柜的救命之恩。」
原先尚有不解,今夜見著姜大人便什麼都懂了。楚驚春留下她,便是留下了她一條命。
楚驚春自沒幾分在意,神色淡然道:「本是我叫你行事,自當護你周全。」
煙蘭在生死間打了個轉,身子冷得忍不住打顫,腦袋死死地叩在地上,重重道:「掌柜的,自今日起奴婢只認您一人為主,死生不悔。」
「嗯。」楚驚春道,「起吧。」
煙蘭起身來到門外,如從前阿澗守在門口一般,做個安靜的門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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