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往後這些事便叫奴婢來做吧!」
楚驚春微是詫異,煙蘭接著道:「您將有大難,奴婢不知能為您做些什麼,便替了阿澗,叫阿澗安心習武,好保護您。」
楚驚春摸著手邊的冰飲,冷意絲絲浸入骨髓,最是提神醒腦。她又灌了兩口,感受著蜜桔味的冰飲順著喉嚨一路向下,滿身都帶了涼意。
「倒有一件事,不知你可否願意?」
「奴婢願意。」煙蘭應得毫不遲疑。
楚驚春瞧著她,只道:「來者是位頂尖高手,阿澗的身手必然不及,我略是想了個法子,偷梁換柱。」
煙蘭怔了下,驀地反應過來。
「您的意思,是要奴婢扮做您的樣子待在這裡,那您呢?您躲到哪裡才算是真正的沒有後患,奴婢愚見,這樣的殺手,該是解決了才好。」
以煙蘭所知,楚驚春身後藏著一個比阿澗厲害百倍的高手,只不知,能否贏過林相派來的這位江湖第一殺手。
煙蘭立時又道:「您帶著阿澗一起走,奴婢這邊為您拖延著時間,您若是再能尋到旁的幫扶,或許有些勝算。」
楚驚春微微搖頭:「阿澗須得留在這裡。」
「主子?」阿澗一驚,他早做好了準備,死也要死在楚驚春前頭。
煙蘭亦是詫異,卻是不比阿澗關心則亂,隨即反應過來。
「確實,人盡皆知阿澗是您的貼身守衛,若是阿澗不在,恐怕輕易叫人瞧出破綻。」
「可是……」阿澗仍是滿目擔憂。
楚驚春不肯求人幫忙,他的身手又是不敵。如今,竟是要將他撇下,一人離去。阿澗只怕,宋二察覺楚驚春不在這裡,殺了他與煙蘭,仍會輕易追上楚驚春。
「放心,」楚驚春寬慰道,「我自有法子。」
……
數日後,黃昏。
一個身著粗布麻衣頭戴斗笠的女子,隱匿在人群中,自西城門離去。
當天夜裡,煙蘭換上楚驚春的衣裳,開始稱病不出門,有樓里的人尋來,一概不見。阿澗則是守在門口,寸步不離。
如此過了三日,煙蘭與阿澗的精神緊繃幾乎到達頂點。
阿澗守在門外,擔心楚驚春的安危,更擔心屋內的人撐不住。遂是抬頭望了望天,隨口說道:「天陰了,可能要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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