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認盡了全力,救下魚露,並將她妥善安置。
趕忙又道:「屬下來不及將魚露姑娘帶回,救下後將她安置在一間偏僻的客棧里,主子,您看可要將她帶回?」
「阿澗。」
楚驚春終於看向躺在床上的男子,面無血色,眼底精氣神倒是強打了八分。
「我費心培養你,叫你做我的手下,便是要你為這樣的小事送命?」
楚驚春徐徐道:「若你身上無傷,自信輕易能將人救下也無妨。但若以你自己為代價,不值得。」
「……屬下明白。」
誠然,也不是十分明白。
楚驚春瞥了他一眼,也懶得繼續解釋,只道:「只此一次。」
阿澗躺在床上迷糊懵懂,若是平常,或許也該轉過彎來明白楚驚春之意。奈何,大抵是失血過多,直至楚驚春離去,煙蘭走來問他具體將魚露安置在何處,他仍有些混沌。
末了,只得抓住煙蘭追問:「主子是怪我不惜命?」
煙蘭方才就一直在外間候著,將楚驚春的話聽得清晰。遂懶懶點了點頭,「是呀。」
「可是,注意魚露的動向,並適時保護她,這本就是主子的命令。」阿澗深刻牢記最初楚驚春所說,斷不可辦事不力,要全力而為。
煙蘭見他擰著,不由道:「方才掌柜的不是說了嗎?你有能力救下她,那就救,沒能力就不該勉強。」
「可是,主子特意叮囑要保護魚露姑娘,定是拿她有用。若是魚露死了,豈非壞了主子大計。」
「哎……」煙蘭長嘆一聲,無奈扶額,「你這個腦子不會轉彎還是怎麼?真是個蠢蛋一般,掌柜的自打看見你一身傷,半個字沒提魚露,可見魚露有什麼要緊,你保重自己才是真的。」
說著,見阿澗又要張口說些有的沒的,忙道:「我知道,你自然是事事為她考慮,可正是為她考慮,才更要護住自己。」
「你沒了,誰保護她?」
一句話,驟然叫阿澗徹底清醒過來。他神思不清的一心只想著要為她做事,不管什麼事都要拼盡全力,卻是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
除非是她性命堪憂,是她說了必須如何,旁的,都不值得他拿命去搏。
而她面色陰沉,只不過是在關心他。
想通之後,阿澗忍不住唇角微揚。然煙蘭仍在室內,他只得用力克制著將要溢出的歡欣雀躍。然而藏住了唇角,又藏不住眼睛。索性閉上眼,假做睡意昏沉。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