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叫人送些吃的過來。」煙蘭道。
楚驚春用清水洗了把臉,抬手攔住她:「不忙,阿澗呢?」
「在院子裡練劍呢,練得滿身是汗,奴婢叫他歇歇他也不肯。」
楚驚春不必出門去瞧,只見窗欞上落下強烈的光便知外頭又是個好天氣,該是熱得厲害。
她思索了會兒,道:「今日前頭要用的冰都送過去了?」
「呃?」煙蘭怔了下,從前楚驚春從不過問春和樓經營的細則。
「前頭廂房要用的冰是早就送過去的,畢竟眼下太熱,姑娘們不好扛,來了客也不能叫人覺著燥熱。只是後廚用冰不少,不是一次取用就成。」
「我倒忘了,」楚驚春道,「有些菜式用冰鋪著才好吃,還有冰飲冰粥冰茶。」
「嗯。」煙蘭搗搗下頜,這才問道,「掌柜的您有什麼吩咐嗎?」
忽然問起,當是有事才對。
楚驚春亦未猶疑,直接道:「你安排下去,叫後廚管事的人自個選一個時辰取冰,旁的時間任何人不許靠近冰窖一步。」
「啊?」煙蘭愈是不解。
「叫阿澗去冰窖練劍去。」本就不如林霽塵長得白皙,可不能曬成了黑球。
煙蘭瞬時瞭然,唇角不由彎起:「您就偏寵阿澗,為著他一個,不惜得罪所有人。」
雖說前頭廂房用冰不至於燥熱,可瞧著外頭這樣的天色,要吃些涼菜,喝著冰茶的人不只是來來往往的客人,姑娘們也要用啊。當真是只叫阿澗一人適宜。
楚驚春不以為意,只再次叮囑:「看緊些。」
煙蘭立時正色道:「奴婢明白。」
阿澗習武,具體招式如何煙蘭作為一個行外人實是看不懂的。然而,見阿澗這般用心,楚驚春又特意囑咐,再不懂也能猜到分毫。
大抵是阿澗經高人指點,須得隱秘,不得為人知曉。
既是猜到些,煙蘭不免擔憂道:「掌柜的,這樣做會不會太明顯了?」
實在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
「不妨事。」
打發了煙蘭,外頭阿澗舞劍的聲音也一併終止,房內歸於寂靜。
楚驚春坐在圓桌前,指端摩挲著手上的桃木簪。一下一下,她只需輕輕用力就可將其折斷,偏又極力克制。這般掙扎,是她發泄的一個口子。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