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道躬身施禮,孫公子將古琴放在一旁桌上,一面道:「殿下乏了,在下為殿下彈一曲安眠。」
呂公子不知從何處抽出一隻簫,做出伴奏附和的姿態。
楊公子沒得這些才藝可用,只憨直道:「在下守著殿下,管叫那些魑魅魍魎不敢驚了殿下的夢。」
琴聲悠揚,簫聲清冽,楚驚春漸漸進入夢鄉。
朝中一切大都按部就班,一個多月以來,也算成了幾方派系。一方堅定地追隨陛下和太后,一方看清楚驚春手握權勢,還是大楚權勢最盛之人,乖順的投在她的門下。仍有一方,不歸順於任何人,乃是純臣。
是與張平晏不同的,愛國大於忠君。
楚驚春睡得安穩,琴聲與簫聲便漸漸弱了下來。閣樓一片寂靜,三人靜靜地望著倚靠在榻上的女子,彼此相望,終是無聲退去。
三人所居不同,出了藏書閣便應分道揚鑣。然則還未到分叉口,孫公子忽的上前一步,抬手攔住另兩人去路。
「我不管二位進長公主府有什麼目的,我絕不允許你們傷害她。」
孫公子乃是三人中身量最小最單薄之人,這話一出著實沒什麼分量。呂公子冷嗤一聲,一個眼色都沒留下,便是甩手離去。
楊公子似有所不解,頂著一張略顯憨厚的面龐,說的一本正經。
「孫兄何出此言,我等皆是為了侍奉長公主而來,怎會傷害她?」
孫公子自是不盡信,只道:「楊兄何必揣著明白裝糊塗,我等入府,有哪個目的純粹。不過我也不妨與你說個清楚,來之前我確然有我的心思,但既是見了長公主,此後我心便只屬於長公主一人。若有人加害於她,我絕不放過。」
「孫兄所言,在下都糊塗了。」
說的是糊塗,然則在孫公子離去後,楊公子一雙眸子卻是驀地深邃起來,哪還有半點憨直的模樣。
只差如先一步離去的呂公子一般嘲諷一聲,都是各為其主,裝得什麼衷情。
叫人噁心。
楊公子暗自腹誹,卻又在行至交叉口時,忍不住回首望了眼閣樓敞開的窗。明明什麼都瞧不見,眼前卻又轉過那女子的面容。
末了,只餘下一聲嘆息。
來這里的每一位,或情願或不情願,知曉的也不過是長公主權傾朝野,是個頂厲害的女子,要小心應對。
可誰都不曾想過,這女子頂著這樣一張面容,絕色傾城,不過如是。
偏偏,她哪就如傳言中一般暴戾橫行,明明是慵懶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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