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至長公主府,將將繞過照壁,楚驚春望著眼前人便是頓住了步子。
對面之人明顯等了許久,只等她回府。
御醫們隨楚驚春一道而來,隔著一張照壁,正預備往前。見楚驚春頓住,只得堪堪停住。
「先生何事?」楚驚春語調淡淡,依著張平晏的位子,正巧瞧不見後頭跟來的御醫。
張平晏明顯急切:「太后可有為難你?你如今可好?」
楚驚春笑笑,側過身子請身後的御醫們往前幾步。
「太后娘娘聽聞您病了,特命御醫前來為先生看診。」說過,便是領著煙蘭頭也不回地離去。餘下的,自有御醫行事。
不妨,腳步聲竟是緊隨而來。
楚驚春只當耳朵聾了,眼睛瞎了,唯嘴角掠過一抹輕蔑的笑。
至藏書閣,身後之人到底是沒忍住,揚聲道:「我沒病,殿下,臣身子康健,不必勞煩御醫。」
說罷,抬手望見楚驚春一雙含笑的又意味分明的眼睛,咬牙道:「臣今夜,請求侍寢。」
楚驚春「噗嗤」一聲笑了:「你憑什麼呢?憑你身子單薄,憑你面目平庸,還是憑你善於此道曉得取悅與人?」
一字一句宛如一個又一個巴掌,毫不留情地甩在張平晏臉上。
身子單薄!面目平庸!不能取悅與人!!
樁樁件件,張平晏沒有一樣符合。所以,他到底在做什麼,裝了一個月的身子不適,得來這一句句羞辱。
張平晏幾乎站不住,張了張嘴,不知是該發怒還是辯解。然而還未想好措辭,眼前哪還有楚驚春的人影。
閣樓下,煙蘭探身悄悄瞧了眼樓下的情形,張平晏近乎是失魂落魄地被人攙扶走。
這下,怕是要真的病了。
煙蘭嘖嘖道:「殿下,您不是說要等著看張先生葫蘆里賣的什麼藥,怎麼今日將話直接懟他臉上了?」
說的這樣直接,張平晏往後還怎麼裝啊?
楚驚春臉色也沒好看幾分:「阿澗境況不明,沒心思同他迂迴。」
煙蘭瞭然:「池魚之殃啊!」
楚驚春瞥一眼煙蘭,煙蘭當即閉嘴:「奴婢立刻去查姜大人。」
是夜,楚驚春坐在桌邊,望著手邊燭火明滅。疾風吹來,吹的火焰不停抖動,幾近熄滅。
她起身關了窗子,無風起,又覺有些躁鬱。
又坐了會兒,忽的想起阿澗出自顯家,有些事或許顯家的人知道的更加清楚。念頭轉過,剛要起身走一趟顯家,樓下傳來拾階而上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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