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氏聽楚驚春聲音都在發抖,無奈點頭:「想來是的。」
楚驚春眼睫垂下,頓了許久,方緩緩睜開眼,眸中浮上狠絕與殺意。然她微微側過臉,羅氏只覺她是一貫的冷清,並不曾覺出幾分駭然。
楚驚春唇邊帶笑:「巧得很,今日太后請我入宮,倒是也提及了阿澗。說是費盡心思,終於幫我尋到了阿澗的下落。」
羅氏一慌:「太后是要拿來喜威脅您?」轉念又道,「不對,若是拿住了來喜,為何又去打探來喜的爹娘葬在何處?」
答案脫口而出。
「太后是想用來喜的爹娘來控制來喜,進而拿捏您。」
腐敗的屍骨無處安放,但若是燒成了灰置在罈子里,總能輕易拿來威脅人。
羅氏忍不住感嘆:「好狠毒的心思。」
大楚自開國以來,一直以孝治天下,父母身死,必是要入土為安。結果,刨了人家的墳,又燒了人家的屍身。
不可謂不狠毒。
楚驚春已然平緩下來,轉臉看向羅氏:「今日,多謝少夫人前來相告。」
「幸而還是來了。」羅氏撫著胸口平復著激烈的心緒,起身作別。轉身前又道,「殿下,臣婦還有一事不解。」
「臣婦自後門而來,守門的見著臣婦,未經通傳,便直接將臣婦領了進來。這是您與顯家的恩典?」
楚驚春平靜地望著她:「我欠顯臨的。」
羅氏撐著後腰褔身一禮:「多謝殿下,有您在,臣婦更安心些。」
「嗯?」
「許是這孩子也知道沒了父親,近來不大安穩。」
楚驚春望著羅氏輕撫肚子的模樣,不覺又是想起那個鮮衣怒馬合該前途似錦的少將軍。
壓下喉間沙啞,揚聲道:「禾枝,調一隊人馬,送少夫人回府。」
隨後又道:「少夫人日後若有旁的事,只管叫人來,我去將軍府便是。」
「多謝殿下。」
……
「噔噔噔!」
楚驚春將將入夢,爬樓的聲音實在太急,輕易將她吵醒。
楚驚春尚在迷濛,迷糊著眼看了眼外頭的天色,正是白晝來臨前最黑的時刻。她聽得出是禾枝的腳步聲,遂只懶懶地眯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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