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晏無望地看著太后:「若非你們招惹她在先,她又豈會如此?」
「混帳!」太后猛地抬手,甩在張平晏臉上。「哀家是太后,珩兒是皇帝,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她算個什麼東西?便是哀家做了什麼,又豈容她囂張?」
張平晏淡聲提醒:「沒有她,珩兒不會是皇帝。」
「珩兒已經是皇帝!!」
張平晏見太后幾近瘋癲,到底失了與她細細辨明的心思。
只最後落下一句:「還請太后深思,若無完全的把握,不要再輕易招惹她。」
然則,張平晏沒有料到,這一回,他竟是連長公主府的門都進不去了。
翌日午時,雪花紛紛揚揚灑落,落得滿世界的白。
煙蘭裹著暖袖站在楚驚春身後:「殿下,張先生還在門口跪著。」
楚驚春沒應聲,午膳傳上,她坐到桌邊慢慢用了些許,再抬眼瞧見雪勢漸大,這才緩緩站起身。
「取把傘來。」
大雪下了近半個時辰,街上幾乎無人行走,便是有些個用心的,長公主府門前碩大的空地,亦是無處藏身。
青天白日,楚驚春撐一把青花面的油紙傘站在張平晏跟前。二人無論言說什麼,都光明正大,且無人探聽。
楚驚春凝著眼前的男子,明明沒了幾分力氣,瞧見她來,還是撐著一股傲氣與倔強。
楚驚春唇瓣輕啟:「先生病了一月,是真的?」
張平晏一僵,被刺破的當下,只覺無處遁形。如何料想,楚驚春只一句,便比周身的寒風還要刺骨。
楚驚春淡淡地凝著還在不停灑落的雪花,甚至懶得去瞧,張平晏此刻到底有多少難堪。
「欲擒故縱的手段不是不能用,可不該用在我身上。張先生,我與你無情,談何放縱。」
「先生倒也不必難堪,今日撕破臉,話也能說的分明。」
「不說嗎?」
楚驚春言過,便停了兩息。也只兩個呼吸間的停頓,她當即轉身離去。
「等等!」
張平晏倉促爬起,腳下踉蹌還撲在地上跌了一跤,再站起身瞧著愈發狼狽。
張平晏見楚驚春迴轉身,這才深吸一口氣:「阿澗的事,是他們錯了。」
楚驚春微微搖頭:「說您自個。」
已經處置的事,何須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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