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愣了下,躬身道:「奴婢不知所犯何罪,還請大人見過太后娘娘,一併處置。」
「你不知?」張平晏臉色極冷,「那日我離宮後,你們又慫恿太后做了什麼?」
「這……大人這是何意?太后娘娘不論做什麼自有太后的道理,豈是我等能夠過問的。卻是大人您,莫非是聽了什麼閒話,太后與您親厚,若知您誤解了她,定是要傷心的。」
不愧是在宮裡浸淫多年的嬤嬤,詐不出來。
張平晏索性壓低了嗓音:「你的家人在外頭是吧。你說,是她的手快,還是我的手快?」
生的事好說,死的事卻是不好說。太后派人出宮尚且有出宮這步,宮外之人卻可直接了斷。
嬤嬤面上終於可見幾絲慌亂,可也只亂了一下,迅速拎清太后娘娘與張大人究竟誰才是厲害之人。
「大人,您為難奴婢做什麼?奴婢不過是聽差做事,便是有錯,也該太后娘娘責罰。」
張平晏盯著眼前垂首恭敬的嬤嬤,冷哼一聲,到底是甩手折出御花園。
既是下面的人怎麼都不敢說,那便直接去問事主。
一腳邁入壽安宮正廳,張平晏便聽著一道頗是威嚴的嗓音,「弟弟吏部侍郎才做了幾日,好大的官威。」
張平晏未做停留,甚至不曾行禮,開口便道:「姐姐,我有話問你。」
太后本事要發怒的神情微怔,自打她做了太后,張平晏便再沒有喊過她一聲「姐姐」。不管他今日是為何而來,太后還是揮揮手,屏退眾人。
「坐吧!」太后聲音也放輕了些。
「有一句話,其實我早就應該對你說,應該替張家對你說。」張平晏嗓音沉悶,全無方才在御花園時的陰沉駭人。
「是張家對不起你,是我對不起你。」
太后定定地看著張平晏,忽如其來的歉意打了太后一個措手不及。
太后扯了扯嘴角:「怎麼忽然說起這個?」
這麼多年來,她是想要一個道歉。可是,當她真正的坐到了這個位子,成為了太后娘娘,那一聲「對不起」便顯得可有可無。
張平晏長嘆一聲,似乎陷入了回憶中,好一會兒才又開口。
「姐姐可知,我在長公主府一個月,其實並非全無收穫。」
太后聞言,迅速提起精神,眼睛都變得越發明亮。
張平晏徐徐說著:「她沒打算趕我走的時候,也曾與我說過幾句親密的話。姐姐,看著她,我好像才忽然明白了這些年你所受的苦。」
「我是家裡得了好處的那個,竟從未想過姐姐你過得到底有多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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