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錯了,這兩件事,奴婢就不該一起說。」煙蘭無奈道,「生孩子這事確是魚露未經允准擅自為之,但魚露在信里有解釋,此番作為是當下最佳。」
「當然,這個孩子是馬元魁的。馬元魁也相信,這個孩子就是他的。」
「或是曾經造下的殺孽太重,馬元魁府上的姬妾才全都難有身孕。魚露說,馬元魁確曾找大夫瞧過,他當年經歷大災確實傷了身子難以令女子有孕,但並非全無可能。」
楚驚春仍是不解:「既如此,同阿澗有什麼相干?」
信是魚露派人送來,便是說,這一次並非阿澗自己提及,而是魚露希望阿澗回來。
「嗯……」煙蘭遲疑了下,「這事兒魚露倒沒有寫明,只說江州一切安穩,不必勞煩阿澗始終在江州守著。」
「不是實話。」楚驚春淡淡開口。
「奴婢也覺著有些蹊蹺,不過殿下,奴婢猜想,或許是馬元魁計較阿澗在那兒。」
「什麼?」
「馬元魁一心喜歡魚露,自是吃醋的。」
「……」
煙蘭見楚驚春眼中越發迷茫,難得有這樣的時候,須得她為主子做解。
遂愈是揚了揚頭,淺笑道:「殿下,難道您從來不覺得魚露待阿澗似乎有些不同?」
有什麼不同?兩人連話都沒說過幾句吧!阿澗又是悶罐子,若非她問,半晌都不憋一個字。
煙蘭嘆一口氣,徐徐解釋:「殿下可記得,當初是阿澗拼了性命救下的魚露。魚露臨走前欲言又止,還是問了一句阿澗可好?那時奴婢便覺得有些不對,後來魚露每每來信,有事沒事總要提一嘴阿澗的。」
「奴婢猜想,救命之恩,魚露許是動了心。」
「如今阿澗在江州將近半年,魚露姑娘許是覺得夠了,又或是擔心自己藏不住這份喜歡令馬元魁忌憚,這才主動提出,讓阿澗回來。」
楚驚春愣愣地聽著,腦子著實轉了好大一個彎,方恍然道:「煙蘭,這男女之事你倒是琢磨的通透。」
煙蘭嘿嘿笑了笑:「奴婢在春和樓這麼多年,這點事還能看不出?倒是您,哪個對您真心您可能看得出嗎?」
「少打趣我!」
楚驚春作勢瞪她一眼,轉而道:「罷了,讓阿澗回來吧!」
煙蘭得令去辦,楚驚春重新躺回床上,幸得當真是累了,不一會兒又是睡著。
再醒來時,仿佛剛睡著的光景,還是天色昏暗。
她坐起身,伸著懶腰挪到床邊,瞧見還未完全落下的晚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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