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困獸猶鬥。
禾枝瞧著著他,假笑一併收斂,只餘下冷色。
孫景曜卻仍舊做著誓言:「我待長公主之心,天地可鑑,豈容你詆毀?」
禾枝險些無辜地攤開手,她說什麼了嗎?
她安靜著,明明什麼都沒說。
可孫景曜望著她越發平靜的面容,心底卻越發恐慌起來。
罷了,大不了就是一死。
自打進了長公主府,他就沒想過活著出去。以他一人之軀,換家人性命無憂,值了。
孫景曜當即面朝樓梯口的方向跪下:「若有來生,惟願清清白白的出現在殿下眼前,惟願……」
說著,孫景曜發覺他的聲音似乎綿軟許多,明明用盡力氣,還是輕飄飄的。
而後,是喉嚨乾澀,胸腔有一團火於剎那間在四肢百骸蔓延開來,最終落到一處,仿佛要將他撕裂。
孫景曜瞬時了然,他中了最烈的藥,如昨晚楚驚春一般。
果然是,以牙還牙。
孫景曜並沒怎麼見過楚驚春的手段,最初三人一道被識破,他最先求饒,也最先被放過。
三人里,呂琒被趕出府門,楊晟險些死了。唯有他,輕飄飄被揭過。
後來,呂琒想要再次入府,受了什麼樣的罪責,卻是滿府的人都一清二楚。
二十軍棍,又拖著傷抵擋百人圍攻,太多人親眼瞧見,無數支長□□入他的身體殿下都沒有喊停。
明明楊晟以一敵二十之時,殿下連一根毫毛都沒讓楊晟傷著。
呂琒何以受到這些,府上人暗暗揣度,許是他不被殿下喜歡。
不被喜歡,自然生死不論。
孫景曜自問,他被喜歡嗎?
顯然也不是。
那包春/藥非下不可,是身後之人拿捏住了他的家人。
如今反過來落在他的身上,也是他的報應,是應有的罪責。
可是……
孫景曜沒想過竟然如此難耐。
火勢燎原,幾乎將他吞沒。眼前女子的模樣漸漸模糊,後來變作一張清冷絕艷的面容。
他心心念念的面容。
孫景曜扯著領口,然布料太好,沒能一下子撕碎,只露出胸前大片白皙的肌膚。
他喘著粗氣,跌跌撞撞朝著女子走去,將要靠近時,卻見那女子似乎厭極了他,側身躲過。
而後,那道身影轉到門口。
「孫公子,今日若有人肯幫你敗火,這事兒便算揭過。」
孫景曜晃晃腦袋,適逢夜間仍有些微涼的風襲來,他望著面前一大片模糊的身影,驟然醒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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