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大統領密談後,長公主又見了在春和樓喝酒的張大人,兩人說了會兒話。想是因此,張大人才會忽然進宮求見。」
「哼!」太后冷嗤一聲,「哀家的好弟弟,這是來問罪來了?」
嬤嬤沉默著,回想張平晏的神色,確實無異。
太后越想越覺得惱怒,惱怒過後便是深深地不解。
「她竟然為了一個奴才,不遠千里,親自涉險?」
嬤嬤道:「想來先前傳信,馬車上多了個神秘人,正是長公主。」
太后擰著眉:「既是去了,緣何又藏著身份?」
半月以來,不止長公主府藏得嚴嚴實實,這一路上更是沒有半點風聲透漏。
親自走一趟,然後不為人知?不用她長公主的身份謀求便利?
嬤嬤亦是做奴婢的,略想了想便能揣度一二。
遂道:「或許,長公主是為了籠絡人心。」
太后微怔,旋即反應過來,唇邊扯著一絲笑,冷意愈甚。
「哀家真是小瞧了她。」
「千里之行,她藏著身份,入京後再鬧得人盡皆知。這不,哀家這好弟弟就為了她,又要鬧到哀家跟前來。」
「如今倒叫人人都知道,她是護奴的好主子。收買人心,真是好手段!」
太后恨極,咬得後糟牙作響,嘴角幾乎抽搐。
一個怎麼也殺不了的人,如此礙眼,如何不恨?
「那……太后娘娘,張大人他?」
「讓他滾!」
太后哪有心思應對他,厲喝出聲,又是喘著粗氣。
將將回到長公主府,懶懶地躺在軟榻上的楚驚春:她可沒想那麼多,不過是要救下阿澗,順便剪除太后娘娘的些許爪牙罷了。
「殿下,奴婢這事兒處置的可是妥當?」
煙蘭將最近之事細細道來,尤其事關孫景曜,未敢有一絲遺漏。她自覺處置的還算可以,但床笫之人,殿下對孫景曜是否有多餘的感情並未可知。
「成。」楚驚春用著府上特調的冰茶,多日來的勞累一掃而空。
「是我的作風。」
以牙還牙,正是往日的她。
煙蘭松下一口氣,卻見楚驚春忽的轉口:「不過,還是重了些。將人叫來。」
孫景曜跪在楚驚春榻前,手指蜷縮在袖籠里才掩住那一絲顫意。
今夜亥時,長公主府門大開,顯家馬車停在門口,上頭走下的不止顯家少夫人,還有長公主與素未謀面的阿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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