酣睡的女子,平靜,祥和。
白溪咬緊牙關,終是再度撿起丟在地上的髮簪。
他單手高高舉起,只要重重落下,足以刺進楚驚春的脖頸,叫她當場斃命。
他遲疑著,偏又實在沒有時間遲疑。
她明明就那般平靜地躺著睡著,白溪滿腦子全是她鮮活靈動的畫面。
她坐在窗前飲茶,聽曲,她的吻落在他的額間,到此刻還隱隱有些滾燙。
白溪耳側微動,是樓下守門的阿澗察覺不妥,已然大步進門。
沒時間了。
阿澗的步調來的又快又急,白溪攥緊了手中髮簪,卻是怎麼都無法落下。
忽而,眼前人睜開眼,一雙眸子清冷薄涼,哪有半點迷糊不清。
她始終清醒。
做了個局給他。
白溪再是沒得選,終於趕在阿澗踹翻屏風前將髮簪刺下。
死吧!
他陪她一起。
不料,這一刺居然撲了空。
白溪甚至沒有看清,楚驚春已然躲過他的襲擊,下一瞬,便是輕巧落地。雙手擊打在他的肩側,頓時,雙臂盡斷。
阿澗飛奔而來,甚至沒抵什麼用。
白溪難以置信地看著重新倚靠在榻上的女子,還是那麼慵懶無謂。卻又在無知無覺間,平添些許殺氣。
誰能料想,整個人長公主府,最厲害的,居然是這座府邸的主人。
阿澗一腳踹在白溪的膝窩,白溪雙膝落地,正跪在楚驚春跟前。
「誰派你來的?」
阿澗手中長劍抵在白溪的脖頸,稍一用力,便取他性命。
白溪只定定地看著楚驚春,眼底情意未有半分削減。甚至在劇烈的痛苦下,衍生出更誘人的顏色。
尤其,他此刻面容蒼白,襯著一雙眼愈發黑亮。
真好看的眼睛啊!
楚驚春道:「說吧,興許能活下來。」
有過這種心思的不止他一個,也有旁人活了下來。
白溪相信楚驚春可能會放過他,卻還是自嘲一笑。笑意里,還夾雜著些許欣慰。
「殿下懷疑我,居然沒有查明我因何而來嗎?」
「三年的時間,不足以殿下調查清楚?」
頸間的劍向下壓了幾分,「殿下這是在給你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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