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孟知遠不耐地擺手,還能有什麼事,不過是讓他趁機相看別家的千金小姐。
往常他總是推拒,無心於此,今日……
春和樓。
楚驚春平靜地望著對面的男子:「楚玥近來如何?」
「你不是來見我。」
林霽塵像不曾聽見她說什麼,突兀道。
楚驚春仍舊是一派坦誠:「嗯,順帶著來見見你。」
誠然是不想見的,但既是來了春和樓,少不得又要碰見。
林霽塵滿眼受傷:「你連騙都不肯騙我。」
他憔悴了許多,雖仍舊是那張英俊的面容,可擋不住如此灰敗,整個人透著消靡之像。
「我始終不懂,輕白,我究竟是為何讓你如此厭憎?」便是他推舉的呂琒,如今都已經在長公主府做事足足三年。偏偏是他,再無法接近楚驚春。
楚驚春嘆一口氣:「林公子,我都說倦了,你竟是不懂。」
「我要的,是堅定不移地站在我身邊,而不是每每選擇別人。」
時至今日,林霽塵仍舊守著公主府,守著被貶為庶人的楚玥。既如此,他哪來的臉面與她說這些?
「可……」林霽塵試圖狡辯,「可你府上那些人,除了阿澗,還有誰是堅定的?阿澗堅定,不過是因為他是無父無母的孤兒,沒有牽掛罷了。」
人人都有軟肋,人人都可能背叛,他不過是難以權衡。
煙蘭:您是看不著我嗎?
楚驚春眼皮耷垂,愈是覺得疲倦。
「林公子,不管他們將來如何選,現在,他們在我身邊。」
而他林霽塵呢,空口白牙,說都不能說的動聽。
煙蘭注意著楚驚春的臉色,當即側身一擋:「林公子,請吧!」
林霽塵呆呆地,不動。
煙蘭語氣重了幾分:「林公子,殿下如今肯見你,已然是全了當初的情分。您再這般糾纏不休,可是連回憶都不剩了。」
林霽塵終於托著疲憊的身軀離去,楚驚春坐在窗口又看了會兒風景,亦是離去。
閣樓上,煙蘭整理著各家送來的帖子。
三品上的官員,帖子通常能穿過門房,送到楚驚春跟前,只她回不回罷了。
煙蘭挑出姜家的帖子,探身問道:「殿下,姜夫人壽宴,您真的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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