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蘭會留下掌管內院諸事,拿不準的事你自可問她。」
「若有人上門鬧事,該殺就殺。」
「除了顯家,所有人,都不必給他們好臉色。」
最後一句,莫名給了武常天大的信心。
換了別的主子,或許委婉些,說一句:不必畏懼他們。楚驚春卻是如此直接,竟是不用甩他們好臉色。
霎那間,武常覺著自個身份都貴重了許多。
尤其,自他進這道門,還被安排坐在距離楚驚春最近的位置。饒是最得寵的面首,都不如他受重用。
武常後退一步,恭敬彎腰:「屬下一定將長公主府守得如鐵桶一般,靜候殿下歸來。」
「白溪,」楚驚春看向坐在末尾的男子,「你可願與我同去?」
白溪沒想到會忽然叫到他,更想不到,楚驚春會要他同去。
他猛地站起身,眼底璀璨的光芒幾乎要溢出來,歡喜地無以言表。
他下意識試圖說一聲「我願意」,可他早已說不出話來,遂極是用力地點頭,生怕楚驚春反悔。
周遭眾人看著這一幕,短暫的震驚過後,便是深深的不甘與嫉恨。
震驚於白溪脖頸上的傷口,竟然使他再也說不出話。
人盡皆知,白溪的面容實在不算優越,唯一的優點便是聲音動聽這一條。可如今他失了聲音,眾人卻是半點歡喜不起來。
憑什麼?
憑什麼他能與殿下同生共死?
孫呂楊三人一道起身:「我等願隨殿下戰場殺伐,不畏生死。」
往日裡的恩寵都是虛的,唯有這樣的緊要關頭,才真正看得出楚驚春究竟將誰放在心上,究竟信任誰。
很明顯,他們三個今日坐在這裡,就是湊數的。
楚驚春掃過三人:「戰場上九死一生,不是玩笑。」
「景曜,你沒有武功,去了送死嗎?」
「楊晟,府上諸事還需你協同處置。」
「呂琒,和阿澗打一架,贏了你就去。」
呂琒深知,在這座府上,他是最不入楚驚春眼的。若非當初他非要回來,生生扛了二十軍棍,又豁出命拿出以一敵百的架勢,他不可能留下。
與林霽塵相熟,是他的原罪。
可是,他打不過阿澗。兩人交手無數次,阿澗一次比一次強健,他決然不是對手。
遂脫口道:「為何不是與白溪對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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