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澗,是殿下讓你在那接應?」
阿澗如往常一樣冷著臉,低低「嗯」了一聲。
隨後不知從何處拿出藥箱,「把衣服脫了,上藥。」
白溪身上各處零星的傷口,好在都不曾傷到要害,只扯動間略有些疼。
他褪去衣裳,夠得著的自個清理,夠不著的,阿澗代為上藥。兩人寂靜無言,誠然是沒什麼好說的。
可白溪看著那隻藥箱,終究是沒忍住。
三年來,他也算來過閣樓無數次,卻從不知楚驚春的藥箱放在哪裡。而阿澗,對這些了如指掌。
「阿澗,」白溪到底開口,「你可知殿下為何讓你接應,而不是讓你陪同?」
「殿下自有她的打算,我等不必多問。」
阿澗自個想過,應是白溪身手比他好,所以選了白溪。
白溪卻是在阿澗冷淡的語調里,驟然明白兩人的不同。阿澗是楚驚春的臂膀,他不會質疑。
白溪不由嘆了口氣:「也許,殿下是不想讓你冒險。」
阿澗瞥他一眼:「是你我無能,若是得用,就不必有人接應,不必殿下親自走一趟。」
白溪一滯,臉色發白,再不知說什麼好。
楚驚春回來時,兩人沉默了好一會兒,煙蘭亦從張府歸來。
「啟稟殿下,奴婢已將諸事與張大人分說清楚,張大人請奴婢回話,他定不負所托。」
「只是,奴婢回來時見門口停了好幾輛馬車,今夜怕是沒得消停了。」
明日出征的消息本就滿城皆知,今夜自然有的忙。
「都有誰?」
「孟國公父子,楚統領,還有……」煙蘭頓了下,聲音不由低了些,「還有一個嬤嬤,是伺候淑太妃的。」
楚驚春將將把身上的夜行衣退下,丟擲衣裳的手頓了下。
倒忘了,她還有個太妃母親。
她的聲音沒什麼波瀾:「一個一個請進來吧!」
「都見嗎?」
楚驚春輕「嗯」了聲,又道:「先請孟國公進門,旁的請去前廳稍後。」
煙蘭瞭然,這個時候依的身份貴重,不論親疏。
「沒想到國公爺會來,茶水簡陋,還望國公爺不嫌棄。」
藏書閣一樓,楚驚春端坐於主位,回望著近天命之年的男子。世家氣度,果然雍容不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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