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恆?」徐父也有點不敢認眼前人,王恆當時是跟到自己身後的小子成了如今的將軍,只感嘆歲月如梭,後生小子長大了。
「是我,王恆,徐大哥,你怎麼變得如此蒼老了。」王恆激動的扶住徐父狂喜道。看清眼前形勢後又說道:「去我帳篷里說吧」說完摟著徐父的肩膀走向自己的帳篷,其餘人見狀只得跟上。
帳篷內,王恆坐在主位上,徐父坐在左尊位上,帶徐然進來的軍官站在前面,徐然在他後面一點的位置站立。等軍官將事情稟明後。王恆摸了一把臉上的鬍子悵然道:「徐大哥啊,這替子從軍,被查到會被除去兵籍貶為賤籍,並處以三十大軍輥,你也知道這三十軍棍下去那還有人啊!」
徐然一聽。連忙後要說話時,徐父開口了「我這兒子體弱多病,上不了戰場還不如我這老兵上戰場殺敵。」
王恆不曾接話,轉眼看向徐然,看起來身子骨是單薄了一些,但是看起來也不像體弱多病之人,只當是徐父心疼兒子,便開口向徐然說道「你這小子,你滿月的時候還抱過你,你叫徐卓對吧,家裡母親和妹妹都還好吧!」
徐然一聽便知他真是父親舊識,看向徐父,徐父微微點頭,「是,我是徐卓,妹妹在家中侍奉母親,她們一切安好,勞將軍掛心了。」
「那就好,徐大哥,你放心你把徐卓放我這,我肯定你給看全了,你啊別太擔心了,孩子大了都要出來歷練一番的,我就不信你真不曾讓他習武,他這把式一看就是有底子的人」』王恆看向徐父,這已經是下最後通牒,昔日大哥為兒子做到這份上,他怎麼樣也得把這件事情辦妥了。
徐父聽王恆說完也知道這件事情到這裡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假如自己沒有遇見王恆,自己必然會被處以軍棍,只見徐父站起身來,向王恆做躬身做一輯說道「多謝將軍」,至於謝什麼眾人也心知肚明。
徐然將父親送到軍營門口,徐父見周圍沒有人拉著徐然的手說道:「你怎麼就跟來了,他們只要你哥哥,就算我被查出來了,他們找不到你哥哥,就會不了了之,我不會被處以軍棍,這年頭正是用兵之際,我還是老兵更不會受罰。」
徐然聽罷也開口回道「那要我看著父親眼睜睜送死嗎?您的病沒有好透,還需要靜養,就這樣上戰場無疑是去送死啊!父親」徐然說完已經紅著眼眶,眼睛裡麵包著眼淚將掉不掉,惹人憐惜。
徐父看著徐然這樣自己也不好受,將自己腰間的匕首遞給徐然說「這是徐家傳家匕首,今日我便傳於你手,徐家世代兵戶,你亦不可辱沒徐家門楣。」徐然收下匕首,插到腰間。
徐父拍了拍徐然的肩膀,語氣略帶哽咽「要活著回來。」說完也不等徐然回話,就轉身離去,老父親的自尊心不允許他在女兒面前流下眼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