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內,燈火通明,皇帝端坐在椅子上,下面跪著大皇子和京兆伊,還有中衛隊大隊長。皇帝上面看完手中的摺子後。「哼」了一聲,將摺子重重的摔到案記上。
「這就是你們幹的好事,拿朕的百姓的命為草芥。」皇帝氣得咳嗽不止。雙眼通紅,怒視著跪著這幾人。
「臣該死,皇上保重體啊 !」眾人拜下後皆不感再抬起頭來,生怕再次觸怒皇帝。
皇帝喝了一口參茶咳嗽好些了後,看著下面跪著的三個人,尤其是大皇子,有謀略但缺少仁愛之心。
對於大皇子的小把戲皇帝是心知肚明,只見他揮揮手將其餘兩人打發走,這兩人的功過自有中樞院遞摺子,只留下大皇子一個人跪在下面。
「混帳東西」皇帝將茶杯沖大皇子砸了過去,大皇子被砸中頭也不敢動,還是跪趴在地上,「不要以為朕不知道你的小把戲,拿百姓的命當兒戲,這是朕的子民,就讓你這麼糟踐了。」
「父皇,兒臣沒有,都是底下的人謀私,兒臣只是一時不察,請父皇明鑑啊」大皇子忙抬起頭對著皇帝解釋,這件事必須得推一個人出來把罪責都頂才行。
「一時不察?哼,那朕就再給你一次機會,十日內解決難民問題」說完起身離去,只留下大皇子一個人在殿中,待皇帝走遠後,大皇子才敢起身,後背已經冷汗完全浸濕,貼在身上冷冰冰的提醒著剛才的兇險,就算知道父皇不會真的將自己怎麼樣,可是皇權就是這樣可怕又令人嚮往。
臨走時還深深看了高堂之上的座椅,總有一天他也要坐上去。
大皇子回到府中後,連忙召集謀臣商量,眾人也商討一番後,結合剛剛難民營那邊傳過來的消息,難民雖然死於瘟疫的人不少,暴、亂死得人也多,可最後依然還是有一萬有餘。
當務之急便是將瘟疫止住,不可傳染到外出,今日難民所到之處全部封閉,用火烤過之後才能進人,官醫肯定不夠只能在民間徵集醫師,除了治病,發糧,眾人未曾得出難民之後的去處。
有人覺得先行安置在城中各處,有人又認為難民只是暫時在中都,最後只要八座城池打回來後,他們會回到自己的故土,還有人想將難民打包送至各府郡上去,但又被推翻各府郡也安置了不少人,這樣貿然將人送過去也不行。
最後大皇子被眾人吵得頭疼,捏了捏眉心後說道「今日就到這,明日再議」大皇子也不管其他人的反應,徑直離去,心裡卻在罵罵咧咧:一群廢物,討論了一個晚上還是沒有結果,本皇子就拿你們幾個去抵罪,回頭再去招幾個幕僚回來。但是像是這麼想,卻不能這麼幹,真這樣寒了謀士的心,誰還願意為自己賣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