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日父皇身體如何?」寧晉溪看套不出來話又換了個話頭問道。
「回殿下,今天陛下確有不適,午間休息時還咳出血了。」就算戚公公不說,回頭長公主去太醫院一查,就都知道了,還不如賣她一個好。
寧晉溪聽完,漂亮的眉頭微皺,皇上在李藥師的藥膳醫治下一直是好好的,身體也日漸好轉,不應該有咳血的症狀才對,看樣子離宮前得去一趟太醫院找李藥師詢問一下皇帝身體狀況了。
「這.......太醫怎麼說?」
「太醫說陛下是急火攻心,一時之症已無大礙。」
「那就好。」
話音剛落,皇帝便出來了,戚公公連忙上前攙扶他。
「溪兒,陪朕走走。」寧晉溪見狀,也連忙上前攙扶著皇帝,這一扶才驚覺她的父皇如此消瘦了,寬大的皇袍里如同骨架一樣。
「父皇想去哪?」
「去御花園走走吧,趁如今還有太陽。」皇帝鬆開戚公公的手,示意他不要跟上,去將御花園清出來,莫要閒雜人等進來。
寧晉溪扶著皇帝坐到御花園的一處停子裡面,如今已經開春,御花園裡面都是一副生機勃勃的樣貌。
「父皇,今日為何事傷了身體?」她還是沒忍住,又或者面對這個帝王時,她根本就沒有想過這樣問引來猜忌。
「你這個丫頭又瞎打聽,父皇沒事,只是看到前線的捷報高興得一時激動罷了。」皇帝不想說,有些事情只要他想他可以帶入墳墓。
「兒臣,是擔心父皇的身體。」寧晉溪將手中的茶杯遞給皇帝。
「溪兒,朕希望你以後可以護你大哥一條命。哪怕是貶為庶民,發配到邊關。」皇帝接下來了茶,沒有喝,而是說出了招寧晉溪來皇宮的真正目的。
寧晉溪一時間也有發懵,為何好端端這樣說,大皇兄是又犯了什麼事情嗎?但她明白此話一出,長久的奪嫡之戰已然分出勝負了。
「父皇」寧晉溪輕聲叫了皇帝一聲。
「答應一個作為父親的請求吧,溪兒。」皇帝眼神柔和的看著寧晉溪,他知道寧晉溪一定會答應的,這是給二皇子儲君的條件。
「好,父皇,兒臣答應你。」以寧晉溪的聰明已經猜到大皇子幹了什麼蠢事,讓皇帝如此的動容,只怕是與那南部的八城的失守脫不了干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