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密信後徐然又將信還與了沈如月,低頭又擺了幾下海棠劍開口道「殿下,與嚴明禮原本就認識嗎?」
「嚴校尉?在中都時,宴請世家大族時見過幾面罷了。」沈如月也不知道,徐然為何突然問起嚴明禮和殿下是否相識的事情。
「我知曉了,我會和嚴老將軍一起抓出奸細的。」徐然興致不高的將話題又扯回到奸細上面來,沈如月一頭霧水,也不好再待下去,便與徐然告辭離去。
待沈如月走後,徐然突如其來低迷的情緒,依然沒能消散。明明看到長公主夸自己的時候那麼高興,最後發現自己的朋友與殿下早就相識,自己像是晚了時候一般。
低頭看著手中的海棠劍,輕撫劍鞘,眼神暗了下來。不懂自己這情緒為何而來。
『想不通,便不想了吧。還是抓姦細比較重要。』徐然沒有糾結多久,便又將思緒拉回到正規上了。
翌日,徐然日常訓練過後,便來到嚴老將軍的住處,與守衛說明來由,便被請了進去。
顯然嚴老將軍也收到了長公主的來信。早就等著徐然的拜訪,長公主信里將徐然憑藉自己的觀察的推斷軍中有奸細的事情告知了嚴老將軍。
嚴老將軍很是欣賞徐然這後生,比起自己的孫子更有少年將軍的樣子,若是能將奸細抓出來,這次功勞足以徐然升到將軍官職了。
「拜見嚴老將軍。」徐然被人引進主廳後便看見等候多時的嚴老將軍,她以為她還得在主廳多等一會才能見到老將軍。
「無須多禮。請坐。」嚴老將軍揮手讓部下離去。
「老夫,已經聽長公主殿下說過你的推斷了,說說你的看法吧。」待人離開後,嚴老將軍緩緩開口道。
「能知曉布防圖的一定位高權重,必然要從世家入手,甚至是皇家內部。」此話一出,嚴老將軍算是徹底對這個年輕人的大膽有了深刻的認知,懷疑都可以直指皇室。
「此話怎講,在此處無須管那些繁文縟節,可直說。」嚴老將軍看徐然停頓了一下,便知道徐然在等自己的允諾。
「布防圖無非就是在兵部手中,能拿到布防圖的人那就只能是中都城裡的世家大族,他們都有人在兵部當差,但是真正能拿到布防圖的就是王家家主王暉,而軍中裡面的奸細能接觸到全部的作戰計劃的人也只能是先鋒軍王恆將軍了。」徐然一口氣將自己的猜想全部說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