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那個營的敢攔勞資的路。」說著居然想拔刀,被張恭一腳踢將刀踢回刀鞘裡面。
「先鋒軍」嚴明禮回了一個此時所在的陣營。
士兵的頭頭見對方不好對付,聲音不由得溫和了下來。「都是一個營的,別為了這點小事傷和氣,下次哥出來喝酒叫你。」說著就想繞過嚴張二人離開。
「要走就把這幾天的酒錢結了再走」徐然站在這幾人的後面說道。
領頭的一看對方三個人,自己這邊七八個人,心裡又了些許底氣,「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勞資說了今天這個酒錢勞資就不給。哥幾個上。」
領頭的說完就往嚴張二人方向攻去,都是在戰場上面活著下來的,都有些本事傍身,就是對比起徐然三人就不夠看了。
不一會地上就哀嚎一片,後面幾個居然就看徐然的外形瘦弱,全部去打徐然一個人,可想而知最後全部都躺地上了。
「爾等身為軍人是保家衛國,不是讓你們在這裡魚肉百姓。」等都控制住了,徐然忍住繼續踢兩腳的衝動道。
「我們出生入死的,喝他幾壇酒怎麼了。」為首還是執迷不悟,繼續和徐然等人嗆道。
「身為軍人,為國家犧牲,在成為軍戶的那一刻已經是註定了,再說你們身為軍戶本來在稅收方面都有減免。」
「我問你,朝廷在你打仗的這一年裡可有向你的家人收過稅。」嚴明禮和張恭一人一句的把地上的幾個士兵說得面紅耳赤的。
等幾人交完酒錢,嚴明禮找到掌柜問的他,這一片是不是這種情況特別多。
「幾位爺,這種情況已經持續有一段日子了,之前剛剛回來的時候,確實為了感謝軍爺免費請過軍爺們喝過酒,小店薄利也不敢一直請,後來有幾位軍爺來這喝酒不給錢,慢慢的不給錢的軍爺也就越來越多了。這一片的酒館都是這樣的。好幾家都已經關門了。」掌柜把最近的事情都告訴了徐然他們,看他們幾位也是有本事的人,說不定是軍營裡面的將領,回去好管管手下的人。
「這事還得找副將幫忙。」徐然聽後雖生氣,以自己三人的能力哪裡能約束到這麼多人。先鋒軍現在是副將在管,嚴老將軍那邊就嚴明禮去走動。
「找副將吧,把帶頭那幾人找到。讓百姓去認人。那些人吃了霸王餐。都得把帳抵了才行。」嚴明禮拍板說道,三人一同找到副將,準備先從先鋒軍處理。
將事情上報給副將後,副將也很是生氣,他也是貧苦日子熬過來的,知道底下的百姓不好過,這些士兵還去吃白食,這日子更過不了。
只是店家估計也記不清那麼多人,與其讓店家來認人,還不如下軍令讓那些吃白食的自己去結清帳款。
當即寫下軍令,喊來了自己副手,讓派人去處理這些人,先告訴軍營裡面的人。如果自己去將錢結清便不與處罰,若是等百姓自己找上門來認人,就十軍棍處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