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然現在心裡亂糟糟的,連來和她搭話的貴女都被她出言趕走了,沒了之前的溫文爾雅的樣子。
徐然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著案記上的酒,心裡有個東西就要冒頭了,自己怎麼壓都壓不下去,好似有一團火在灼燒自己心一般。
「你怎麼了?喝這麼多。」等嚴明禮回頭來找徐然時,發現她已經喝得有些醉了,居然還在不停的斟酒。
「無事,只是有些悶得慌。」徐然撫開嚴明禮扒著自己肩膀的手,卻沒有再喝了,她現在必須冷靜下來。
嚴明禮見狀也不敢在離徐然遠了,乾脆也坐下陪著徐然一起看大廳中央的表演,心裡卻在想徐然剛剛出去遇到了什麼讓她回來這麼大反應,難道是宮中那些腌臢的事被徐然撞見了。
想著想著嚴明禮抬頭向長公主的方向看去,卻看著長公主也一臉擔憂的看了過來,只能搖搖頭,示意徐然沒事。
看樣子長公主是知道什麼,那自己也沒什麼好擔心的,長公主總不會不管徐然。
等晚宴結束,徐然面上不顯喝酒的跡象,走路也走得周正,不需要人扶。
可一上馬車就倒在馬車上面睡了過去,剛剛喝得太急了,這御酒後勁很大。
第20章
寧晉溪提前離開了晚宴,一早就在馬車裡面等著徐然,她是看著徐然一杯一杯的喝下去,這御酒的度數她最清楚不過。
寧晉溪知道徐然這樣的喝法遲早會把自己喝醉,原本以為徐然會被嚴明禮一路扶著過來,誰知道還是自己走著過來的,可是上了馬車後就直接倒頭睡了過去,正好倒在自己的腿上。
寧晉溪嘆了口氣,將徐然的頭扶正,好讓她睡得舒服點。
嚴明禮終究沒能坐上這輛馬車,被翠菊叫去後面那輛馬車上面了。
「該拿你怎麼辦吶?」寧晉溪輕撫徐然的鬢角的秀髮喃喃道。她也不知道如今這樣該如何收場,本來以為等徐然自己發現自己的感情大局已定,自己拒絕她也不會再有影響。
可如今南蠻之患還需要徐然回去,日後兄長登基也需要徐然的助力光靠嚴家是完全不夠的,世家大族的清理也需要徐然的武力鎮壓。
寧晉溪低頭看了看徐然,她現在對徐然只有欣賞,毫無私情。自己控制她的父母,已然足以讓徐然聽話,可用感情去控制一個人,是最好的辦法也是最壞的辦法。
還沒等寧晉溪自己想明白,馬車已到昨日的宅子處,可徐然還沒有醒過來。只好拍了拍徐然的臉,讓她稍稍清醒一點,讓人來扶著徐然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