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她逞什麼能,昨天喝多了傷了身體, 今天又在水裡泡了這這麼久。」嚴明禮在房間裡面走來走去的嘟囔道。
嚴明禮嘴上在埋怨徐然逞能,心裡卻在後悔, 沒有在徐然下水的第一時間將徐然撈起來。讓她自己遊了那麼遠才上岸。
「你別走來走去了, 這裡沒你啥事, 你去休息吧,別兩個都倒下了。」沈如月將沾了冷水的帕子往徐然額頭上貼。
「我不放心,我要在這裡看著 。」嚴明禮說完也不走動了,走到桌子給自己倒了杯茶水坐下來了。
「行,你在這裡坐也無用, 你再去打盆水進來。」沈如月撩開紗簾隔斷將水盆遞出來給嚴明禮讓他去換新的水來。
「我沒事,你們都去休息吧, 我睡一覺就好了。」徐然迷迷糊糊在後面得床上撐起半邊身子說道。
「哎,你快躺下,這麼一冷一熱的會加重風寒的,這李小姐給你灌什麼迷魂湯了, 你這麼幫她。」沈如月剛剛將盆遞出去, 徐然就不省心的撐起來了。
「只是覺得是個可憐人吧了。」徐然實在撐不住又躺回去了。
「就你憐香惜玉。」沈如月看著外面進來的寧晉溪, 想行禮被寧晉溪擺手打斷了。
徐然沒有察覺寧晉溪來了,還在繼續嘟囔著「中都城中的貴女, 又有誰可以能真正的為自己而活吶?」寧晉溪撩開紗簾進到裡面,徐然已經閉眼仰面躺下了,根本就注意到寧晉溪進來了,加上發著高熱,五感不似平常那麼警惕。
「殿下所謀之事要為晉國女子求得一份平等,何其不易。」徐然用手扶住自己額頭上的冷帕說道。
正當寧晉溪想搭話時,嚴明禮的聲音傳進來了「內官大人來了,是殿下派您來的把,徐然在里,快請進。」極具穿透力的傳入徐然迷迷糊糊的腦子裡面只剩下殿下二字。
徐然掙扎著想起身,一睜眼便看見寧晉溪站在自己床頭,以為自己發高熱產生幻覺,還在眨了眨眼試探真假。
「小心些,發發汗才能好。」寧晉溪看著那不省心的又想起來,連忙俯身將徐然扶住,兩人離得近極了,近到徐然嗅覺丟失的鼻腔里都充滿了寧晉溪身上的薰香。
一時間兩人都沒有動作,直到沈如月一聲輕咳。
寧晉溪也察覺有些親密了,不動聲色的將徐然扶著躺下後,直起身子往後退了一步,徐然還發著高熱沒有發現寧晉溪的小動作。
沈如月將一旁的凳子搬過來讓寧晉溪坐。自己則站在床邊接過嚴明禮隔著紗簾遞進來的水盆,取下徐然額頭上不知掉下來幾次的冷帕換上新的。
做完這一切後,沈如月識時務的退下了。
「殿下怎的來了」徐然還是一手扶著額頭上的冷帕,一手攥著被子,眼睛微微眯著,腦子漲漲的疼,剛剛喝了藥才好了些。
「來看看你。」寧晉溪想問徐然,李家小姐都說了些什麼,讓她如此幫她,在這樣的天氣下游回岸邊。可是話到嘴邊,看著徐然這樣子,責問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