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吧。」徐然接過嚴明禮說中的小旗子往模型地圖裡面畫了一條大致的路線。
「這裡應該會經過一片湖泊......這裡是個山丘從一顆大樹旁下去......往這邊便是我們進南蠻皇城萬安城的路了。」徐然一邊在地圖上面畫上大致的路線一邊回憶路途中的一些景象。
目前南蠻的長夜大殿下是答應了寧晉溪要十年的上貢的條件,只是要徐然回去幫她一起解決掉大祭司這個隱患才能答應給進入的路線圖,不過也不會給他們南蠻的布防圖。
現在徐然畫的模型地圖都是他們回中都城的這段時間,嚴老將軍派人進去打探出來的部分地形圖,還要抓到一些南蠻人問出來的。
「對,大致是這樣。你真厲害呀。」嚴明禮再一次驚嘆徐然的腦子好使,頭腦清晰。
「長夜還是沒有給路線圖嗎?」徐然望向嚴老將軍輕聲問道。
「張恭未曾傳出來過地形圖,這圖是我派人進去採集的一些地形,還有之前抓住的一些南蠻俘虜說的,這也只是個大概的地形。」
「嚴老將軍,那我們今日便啟程潛入南蠻吧。」徐然行一拱手禮道,目前張恭那邊正是缺人手的時候。
「不急,你們既然回來了,輕騎兵那邊還是需要你們回去震懾一下,最近下面的人有些騷動。」嚴老將軍沒有明說是何事,反正徐然和嚴明禮下去就會知道,不必他來說。
徐然與嚴明禮對視了一眼,大概是猜到了,當初她們為了打入王家內部,傳出的那個謠言,如今怕是早已滿天飛,可能比當初兩人故意傳出的還要離譜些。
兩人離開主帥的帳篷後,馬上去了訓練基地,現在馬上去找他們的輕騎兵。
「我就說徐卓那小子就是傍上了長公主的床才能升如今這般快,你想想嚴明禮是什麼身份,他是什麼身份,你看張恭就知道了,留在南蠻了,說好聽點是去潛伏,說難聽點就是故意留著張恭在南蠻的。」一個輕騎兵裡面的小兵對著周圍的人酸道。
「我說徐卓怎麼升那麼快。感情還有這層關係在裡面,不就是個小白臉嗎?」又一個人接道。
微風帶起一縷青草的味道,中都城都已經快進入了,而靠近南蠻的邊境還有嫩草發芽,只是如同人心的妒一般,一旦有了根系便開始快速發芽。
「咳咳....」為首的那位還想在說些什麼,其中一個人瞥見徐然與嚴明禮進來了,趕緊出聲提醒。
「他就是個小白臉,沒有真本事,靠女人上位。」只可惜那人根本就沒有意識到正主已經來得到他的身後。
「如若不服,大可以來挑戰我。」徐然的聽力極好,剛才的對話她都聽見了,說她可以,反正是說得徐卓的名字,又不是她徐然,只是有些對不起早逝的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