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門外的鳥叫聲,將徐然從昏迷中喚醒,睜開眼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剛剛想動,就感受到來自後腰的疼痛感,想用撐起自己的頭來看看,卻發現自己手也受傷了。
是了,昨天被一隊長偷襲時,自己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才將那匕首制住,讓它再不能進去分毫,昏迷之前看著嚴明禮向自己跑來,後來的事情就不知道了,隱隱約約一直聽到有人在叫自己。
徐然掙扎著想起身,沈如月被徐然的動靜驚醒連忙上前查看徐然的狀況。
「你怎麼樣,感覺還有哪裡不舒服嗎?」沈如月壓著徐然不讓她動,怕牽扯到傷口又滲出血來。
「傷口疼,渾身讓軟。」徐然也不再掙扎的起身了,她現在也動不了。
「我這是怎麼了。」徐然在中刀之前就覺著身體哪裡不對勁,對周圍的感知能力降低了,才讓一隊長有了可乘之機。
「你中毒了,還不之一種,而且據我推算時間應當是還在中都城的時候就已經中毒了,只是一直沒有毒發。」沈如月把自己猜想告訴了徐然。
「能解嗎?」徐然問道。
「我解不了,只能壓制住毒素,只要你不動用真氣,暫時便不會有事。」沈如月如實說道,又怕徐然自己多想又接著道。 「已經傳信回中都城了,殿下會有辦法的。」
徐然還想問什麼的時候,嚴明禮端著藥和粥進來了。
「徐然,你醒了,好些了嗎?」
「好些了。」徐然想儘量用有氣力的聲音說話,何乃還是說話的時候有氣無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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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都城內,長公主寧晉溪的馬車剛剛才從皇宮裡出來,就被翠菊當街攔住。
「殿下,邊境來了封特急件。」翠菊上車後,馬上呈了剛到的密信。
寧晉溪接過密信看清內容後,整個人有些坐不住了。怎麼敢的,誰那麼大膽敢在她眼皮子底下對徐然下毒,必須徹查此事。
還有那個一隊長必須為此付出代價才行,出現了絞傷是想至徐然於死地,那她也讓這個一隊長試試絞殺的滋味。
寧晉溪立即下令讓人追查徐然中毒一事,一面又進宮去找李酒泉。
「李藥師,本宮父皇的病情如何了。」寧晉溪特意先詢問老皇帝的病如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