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沒有說徐然會在路上毒發也許是因為要去見寧晉溪而導致體內血液加速流動而導致的,這也是沈如月能想到的最好的徐然毒發的理由了。
「你且歇息,本宮還要去見嚴老將軍,商議南蠻之事。」寧晉溪見沈如月離開後說道。
「殿下昨日就來了嗎?」徐然急切的想知道昨天那個幻象是不是真的。
「本宮昨夜到的邊境。」寧晉溪大概知曉徐然想知道什麼,給了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如果徐然非要知道個答案多去問問就會知曉。
「休息吧,本宮還要要事,先走了。」寧晉溪在徐然清醒的時候表現得都很冷淡,這讓徐然覺著昨晚那個長公主可能真的就是個幻象。
「是。」徐然眼神微暗,不再看向寧晉溪,聽到關門聲後才抬起頭來望著剛剛寧晉溪站過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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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南蠻長夜的親筆信。」嚴老將軍一早就等著寧晉溪的到來,直到晌午時,寧晉溪才姍姍來遲。
「有勞嚴老將軍了。」寧晉溪接過長夜的信,拆開信封展開信一氣呵成,就連嚴老將軍都會感嘆果真是皇家養的人,神態極具威嚴。
「長夜真是對這南蠻王恨之入骨啊,張恭那邊有傳回什麼消息嗎?」寧晉溪將信遞給嚴老將軍,裡面的內容不算什麼機密。
「張恭那邊說,南蠻大祭司與長夜的關係可能並非外界傳言那般不合。」
「哦~那可真有趣了。」寧晉溪看向一旁擺好的模型地圖。不由得想到什麼,走到地圖前定住。
「殿下,長夜依然沒有將進去的地圖給我們。」嚴老將軍以為長公主看見徐然之前插上的小旗子是長夜給的路線圖。
「那這.....」寧晉溪看向小旗子的那條路線疑惑道。
「這是徐校尉畫的,是之前長夜連夜送她們出來的路線。」嚴老將軍解釋道。
寧晉溪挑挑眉,心裡有一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自豪感,她從未想過徐然還有這本事。「這條路也不一定是安全的,如果貿然攻打南蠻,他們也許會在這條路上 設置埋伏。」嚴老將軍又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