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軍營待久了,徐然覺著自己氣力都變得大了不少,如果遇見蒲煞恐怕也能與之用蠻力對抗一二,徐然開始後想著自己的那劍上的劍穗還沒有送到該送得人手中。
穿過一條幽深的綠茵小路,周圍一片蟲鳴鳥叫,陽光從高大的樹冠的縫隙中穿插進來,形成一道道光束,這是中原少有的景色。
嚴明禮照顧徐然,一個人將所有東西都提著走在前面,沈如月與卓雅跟在後面,落在最後的兩人走在一起。兩人默默地走著,也不說話,但都身心舒暢,在感受大自然的饋贈。徐然很享受這種感覺,如果有機會,她想帶著寧晉溪一起回文周山去看看。
直到卓雅的一聲喊叫打斷了她們周圍的氛圍「到了,就是這 條小溪。」
徐然與寧晉溪快步上前去,只見一條清澈的小溪赫然出現在眼前,有幾尾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遊動著。
卓雅打算去下游抓魚,釣魚的人留在上游。
寧晉溪擔心徐然下水受涼,便替徐然做了決定,留在上游釣魚好了。
「徐然,魚竿動了。」寧晉溪從來生活在宮裡,後來成年後建了府立了牌,也只是出門踏踏春,從未有過釣魚的經歷,只是從前見過釣魚翁坐在河邊垂釣。
哪怕寧晉溪此時對於自己的魚竿可能釣到魚非常激動,長公主的儀態 讓她表現出來只是語速快了些,臉上未曾有過一分焦急的表現。
徐然趕忙去拿起魚簍去看看寧晉溪的魚鉤上面有沒有魚。
「殿下,這魚太小了,我放了吧。」說著徐然將手中了二指寬的小魚舉起來給寧晉溪看。
「好吧,你放了吧。」寧晉溪略顯失望的答應道。
兩人這樣坐了一會釣到一條大魚的後,太陽也照到他們剛剛坐得地方來,徐然趕緊提著東西帶著寧晉溪換地方,南蠻的太陽比晉國的毒,很容易將曬到暈厥。
找到一片樹蔭下,徐然開始打著哈欠,近來由於身體原因,徐然變得很嗜睡。
寧晉溪回頭看見徐然的動作後,也不去管什麼魚了,走到徐然邊上坐下,等著徐然慢慢的靠著自己睡著。
「可是想家了?」寧晉溪想起來徐然看見卓雅家院子的懷戀的表情不由得問道。
「還好,我只是想文周山了,我對我家其實沒有多少記憶,更多的是文周山。」徐然越說聲氣越小,直到慢慢的睡過去。
寧晉溪側頭看了一眼徐然,從這個角度看下去,徐然的睫毛很長,陰影打在眼下,顯得人純淨美好,寧晉溪又開始想自己將這麼個小姑娘卷進來,靠著人家喜歡自己,會不會有些卑劣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