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然低頭不言,哪裡是她想走的,分明是有人想趕自己走,如今再晚走一步,長公主發起氣來讓自己立刻與嚴明禮返回晉國也不是不可能。
巫醫一看就是兩人拌了嘴,以為徐然被攆出來了,相勸徐然回去認過錯,好好地道個歉,再說幾句好聽的話哄哄寧晉溪,反正她當年就是這樣哄自己愛人的。
難道要自己說自己是愛上她寧晉溪了才不願意回晉國保守治療的嗎?那估計寧晉溪會當場將自己送走吧,或許還會永遠不再見自己了。
徐然越想越覺得害怕,要是長公主真的鐵了心要將自己送走,難道真的只有以死相逼了嗎?未免太過激了些,恐怕還會招來長公主的厭惡。
徐然想不通,索性不去想了,可是卻怎麼也睡不著,乾脆起來出門去二樓的露台上吹晚風。
經過巫醫的替自己養的蠱蟲時,本來熟睡的蠱蟲像是感應到自己了一般,搖搖晃晃的起身,舉起自己的尾巴向自己打招呼。
徐然突然靈光一閃,有了,假如能在三天內將蠱蟲種入自己的體內,那這樣就算長公主寧晉溪想送自己回晉國好好修養也沒辦法了。
木已成舟,無可挽回了。
徐然心中突然就舒坦了,大步走向外面的露台,感受著風拂過自己的面頰,閉眼感受了一下深秋的涼意,又抬頭看了一眼天空上若隱若現的月亮。
高不可攀的月亮啊,如同長公主一般地高不可攀。
徐然終於像是鼓起勇氣一般看向自己住的那間屋子,居然還沒有熄燈,難道殿下也未曾休息嗎?是被自己氣的嗎?
徐然現在如同小孩騎門檻,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隨即想到巫醫剛剛說過的話,自己將寧晉溪一個人留在房間裡面,徐然深知這樣是不對的。
如今只能回去穩住長公主,打消寧晉溪當即想送自己離開的計劃,可以讓自己在三天之內將蠱蟲種入體內。寧晉溪是真的被徐然氣到了,居然敢一走了之,等冷靜下來仔細想想,又覺得徐然怕是因為自己才不願意回去的。
知道徐然對自己有別樣的感情,可是到那種程度卻不曾試探過,原來想趁這段時間的相處,讓自己的神秘感在徐然心中減弱,藉此淡化徐然對自己的感情。
如今看來未能如願。
正當寧晉溪在想對策時,門被敲響了。這個時間來敲門的恐怕只能是去而復返的徐然了。
寧晉溪也不出聲,就等著看徐然會不會進來。
吱嘎....門開了,果真是徐然回來了,徐然一進來就走到寧晉溪身邊站好道:「殿下,我錯了,我不該不識好歹,我不該一走了之,我不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