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晉溪剛才不停的吐血,將徐然的衣衫都染紅一片,徐然此時腫著眼睛,一直在自己懷裡摩擦著,她不敢賭,可如今又不得不賭。
徐然走到巫醫面前問道:「她這樣的情況若有解藥應該吃多少劑量。」
巫醫一聽徐然的話,眼裡震驚無比道:「你有解藥?」
徐然不答,又接著重複問「用多少計量?」
巫醫看徐然一臉認真且下定決心一般,只能回道:「按照你夫人這種情況,是半成品的蠱蟲,但又不是自己餵養的蠱蟲,解藥的一半即可。」
徐然聽完後,將懷中的解藥拿出來,在手中分為兩半,將其中一半放入口中服下,另一半交於沈如月。
「若我無事,便將這藥餵她。」徐然坐到離寧晉溪稍遠的地方,萬一自己就此離去了。死嗐寧晉溪身邊多晦氣啊。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徐然覺得自己體內多了一絲熱意,巫醫在一旁記錄著徐然的變化,剛剛明明有機會拿到那枚夢寐以求的解藥,巫醫強壓下內心想要搶奪的欲望。
自從今早吐出一口黑血後徐然體內的兩種毒已解,巫醫在過一段時間便給徐然把著脈,生怕錯過什麼,她也想知道半枚解藥,能到何種地步。
「好了,脈象平穩。」巫醫收回把脈的手說道,沈如月上前接著給徐然把脈,果然脈象平穩且比自從中毒以來更加的有活力了。
「諾。」沈如月又將那半枚解藥還與徐然,讓她去給長公主服下。
徐然接過解藥,往寧晉溪那邊走去,將寧晉溪的嘴輕輕捏開,放入半枚解藥,合上,輕撫寧晉溪的咽喉,讓其吞咽。
做完這一切徐然讓開位置,讓沈如月與巫醫上前時刻注意寧晉溪的情況,寧晉溪的眉頭慢慢地舒緩開來,面色也逐漸紅潤起來。
「那打盆熱水進來,要快。」巫醫像是預感到什麼了,趕緊讓人打水進來,如今這裡最閒的便是嚴明禮了。
嚴明禮有自知之明,在巫醫吩咐過後就直接去將熱水端進來,巫醫示意放到寧晉溪的耳後,用熱氣熏寧晉溪的耳朵
「時機已到。」巫醫看了一眼寧晉溪的面色說道。可是等了半天卻不見動靜。
「怎麼回事」徐然以為那蠱蟲會順著耳朵爬出來,掉在熱水裡面燙死。
巫醫聞言轉頭看了一眼徐然,忽然想起來什麼,把徐然的手拉過來,將衣袖撩起,拿出隨身的小刀,放了徐然的幾滴血在熱水裡面。
熱水瞬間被染得鮮紅,沈如月看著熱水的顏色,看徐然的眼神都不對了,不應該啊,就幾滴血怎麼可能這麼紅。以前怎麼沒有發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