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風都已經打算好,讓長夜去準備了,誰知道這寧晉溪自己真有辦法,罷了也不去管了。
將四人安置了一處小院裡面,周圍都有信徒把手,信徒不同意士兵,但也是訓練有素,直屬於尹風大祭司一人統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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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夜裡長夜便派人來將路線圖給了張恭,不出幾日便可以將南蠻王給推下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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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的晚宴上,南蠻王在主位上越看寧晉溪越歡喜,平日喜歡的歌舞都不在感興趣了,這酒也越喝越多,慢慢地就開始上頭了。
「長公主殿下,本王素來聽聞晉國的女子都能歌善舞,不知有幸能親眼目睹一番長公主的風采。」南蠻王衝著寧晉溪舉杯笑呵呵地問道。
還沒等寧晉溪有所反應,長夜倒是站起來說道:「父王,長公主殿下遠道而來,是客人,怎可讓客人獻舞的道理。」
南蠻王還想說什麼,徐然又站起來道:「王上,晉國女子能歌善舞,晉國的將士也會,外臣不才,願為王上獻上一曲舞劍。」
長夜也在一旁說道:「本殿早就想一睹晉國將士的舞劍了,快快請。」
南蠻王還是不說話,眾人也不敢搭腔,寧晉溪倒是開口了:「莫不是南蠻的王上怕了本宮這晉國將士的舞劍。」
南蠻王被氣得牙痒痒也無法對寧晉溪做什麼,只能尬笑一聲道:「哪裡哪裡,來人賜劍。」
徐然接過未曾開刃的劍,快步走到大殿中央,開始舞動自己手中的長劍,配合起南蠻樂聲越來越快,樂聲也到了高潮部分。
突然間徐然手中的劍脫落直逼南蠻王的面門所去,南蠻王看著向自己襲來的劍,連忙叫著護駕,周圍的守衛也開始往南蠻王那邊靠攏,還要太監直接擋在南蠻王的面前,高台上瞬間一群亂作一團。
就連嚴明禮和沈如月都為徐然捏把汗時,只有寧晉溪氣定神閒的喝著茶,看著眼前這場鬧劇,還得想想怎麼替徐然收場,真是個不省心的傢伙。
徐然一個飛身上前握住了飛馳的劍,漂亮地挽了個劍花,做了一個收尾動作。
一氣呵成與南蠻王那邊的混亂不堪形成宣明的對比,就連尹風正襟危坐都覺得有些滑稽,可是這事關南蠻的臉面,怎能容忍徐然這般戲耍。
「王上,本宮這侍衛,在南蠻來傷到了腦子,有些痴傻了,若是冒犯到王上,還請看在她已經痴傻的份上,切勿與之計較。」
寧晉溪趕在南蠻王發怒之前緩緩道來,輕柔的嗓音配上寧晉溪臉上的寵溺微笑,南蠻王瞬間找不到東南西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