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然來不及多想, 一陣痛感再次襲來,疼得她在床上打滾, 寧晉溪不讓她咬自己的嘴唇,徐然只能舉起自己的胳膊放在嘴裡,來發泄自己疼痛感。
「徐然。」寧晉溪小聲的叫著徐然的名字,再次將徐然緊緊地抱在懷中, 安撫著徐然, 從背脊一直向下安撫著徐然。
好在徐然服下過半顆解藥, 雖然不能及時解除蝕骨之疼,但是也能讓徐然少受些苦。
就在徐然以為自己會被疼暈過去的時候, 那股鑽心且從骨子裡面傳來的痛感結束了。徐然如今像是從水裡剛剛撈起來得一般,渾身被汗水打濕透了。
無力地癱軟在寧晉溪的懷裡,整個人像是被吸乾了精氣一般,寧晉溪慢慢地將徐然放回到床上,「先躺下,本宮去幫你找一身乾淨的衣衫來。」後起身去幫徐然拿乾淨的歡喜一身乾淨的換洗衣服。
沈如月和嚴明禮正守在外面,聽著裡面沒有動靜後,沈如月敲敲門,此時的寧晉溪正想給徐然換身乾淨清爽的衣衫。
「殿下,我自己來。」被徐然攔下,自己踱步到屏風後面去換了。
寧晉溪也作罷,本來她也沒幹過伺候別人穿衣衫的事來,別一會給徐然在感染寒氣。
「已無事了,去打點熱水來。」寧晉溪對著外面吩咐道,只是撇了一眼屏風上的影子,如驚弓的鳥兒一般,迅速地扯開了目光,耳朵也不知不覺地紅透了。
心跳也開始加速,『本宮這是怎麼了?』寧晉溪在心裡問著自己。
好在也沒得寧晉溪自己糾結多久,徐然便走了出來了,沈如月將熱水端進來後,眼尖地發現了寧晉溪還未完全消透下去的紅耳朵。
寧晉溪看沈如月給徐然把脈,便出門去找巫醫詢問徐然這蠱蟲的蝕骨之痛自己吃的那丹藥是否真的能解,別到時候之前的毒倒是解了,又有更痛苦的在後面等著。
「還好你試毒的那枚解藥終究還是起了作用。」沈如月以為長公主去了外間見了巫醫還沒有回來,口無遮攔道,不曾想寧晉溪早就已經回來了,就站在自己身後,而自己卻不曾發現。
還在與徐然認識也頗舊,徐然的一個眼神便知道是什麼意思,當即便閉上嘴,回頭還假意道:「呀~殿下回來了,那臣便告退了。」
寧晉溪微微皺眉地點點頭,等沈如月出門將門關上後,徐然以為寧晉溪會問些什麼,長公主殿下只是將自己的髮簪取下,自顧梳洗。
徐然心安下來,殊不知寧晉溪此時的內心正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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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晉溪跑來問巫醫關於徐然體內的蠱蟲是否能測底清除時,巫醫給了否定答案,這自己餵養的蠱蟲不可能會清除的,除非是像寧晉溪那般的半成品別人的蠱蟲。
